而这种信息素对于此刻的阿绥来说,无疑是油锅上泼下来一盆水,立刻将常年强压不适的身体点燃,不满足,空虚,席卷他的全身。
“啵啵啵。”
江叙白正啃的起劲,突然感觉身下有些异样。
江叙白:“!!!”
隐忍的声音从那人紧闭的嘴里传了出来。
江叙白抬起头来,身下的人雪白的皮肤已经熏成了粉红色,湛蓝的眼眸也蒙上一层水色,嘴巴被蹂躏的更像是红透的樱桃,声音难耐沙哑:“雄主。”
艹!!!
江叙白猛的低下头,撬开牙关。
他的也很难受,直起身看向阿绥:“我也第一次nong,痛了,别忍着,告诉我。”
阿绥晕晕沉沉的,脑袋不清楚的点头。
~~~~
翌日清晨,东方昱晓,地板上杂乱的衣物,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无声彰显着昨夜发生了什么。
常年的习惯让阿绥准时在七点就睁开了眼,然而当看清眼前放大的俊脸,让他的心跳骤然一缩,昨夜的旖旎的记忆回笼,令他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腰间横着的坚硬的手掌安抚性的拍了拍他。
雄虫睡的很沉,砸吧砸吧嘴,熟练的亲了一口,然后团了团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呼出的热气徐徐,呢喃:“再睡。”
爽呆了
阿绥安静的没有再动,躺在他的怀里,静静的感受身体陌生的异样。
虫族雌雄比例严重失衡,雌多雄少,雌性生来体质特殊,战斗力强悍,也因此血脉里的暴力因子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死亡。
为了繁衍生息和安抚成年后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也就是血脉暴乱期,雄虫被捧上了至高无上的地位,雄虫生来尊贵,任何虫都不能忤逆,仿佛命中注定。
阿绥从小就在这种思想里长大,小时候的他每每看到这些言论都会问雌父,为什么雌父便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这就是雌虫的命。
后来他就不问了,按部就班的上学,考军校,上战场。
在战场上,阿绥却找到了虫生中的意义,不再是每只雌虫必学的使尽浑身解数讨雄虫喜欢,而是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独属于战士的荣耀。
但身体的虫化却不允许他继续搏杀,他必须退居后方,家族为他找了等级高的贵族雄虫。
那只虫声名狼藉,已经不知道娶了多少雌侍,虐杀了多少雌侍。
他不想毫无尊严的在雄虫脚下匍匐求生。
鬼使神差的,他在国家雄虫库里选中了这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c级雄虫。
——
等江叙白再次被阳光照醒,反射性的摸了摸旁边的人,已经空无一人但还带着温热的温度。
江叙白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脸颊,半晌,床铺里传来一声嘿嘿的笑声,然后就是鲤鱼打挺,野猪拱窝,大象跳水。
071闪现出来,胖球不语,只是一味的嫌弃。
“喂喂喂!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床上的人这才把被子掀了下来,弹射坐起来,脸色很是正经,犹如开什么国际会议一般宣告:“从此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071:“…”
“不是,昨天是谁说什么来着,我是直男,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