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服用抑制剂抑制,但治标不治本,当抑制到一定程度就会进入血脉暴乱期,期间很痛苦,过不了就会死的样子。
致那失去的贞洁
“看开一点,只要能帮助阿绥改写命运,你不光能回家还能获得好多钱财。”
江叙白还是一副苦瓜脸,想要说些什么。
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江叙白以猎豹般的速度快速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你你你你怎么进来了”
阿绥站在门口,看他滑稽的动作,意识到这可能对他造成了冒犯,立刻关门跪下:“抱歉,冒犯到了您。”
他解释道:“我是想服侍您沐浴。”
反正也洗了个差不多了,江叙白随手将浴巾披到自己的身上:“你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下。”
即使在071口中了解到虫族崎岖的社会规则,但是见到阿绥动不动就下跪,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男儿膝下有黄金的道理,这里的人也不明白。
门口的雌虫还是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江叙白头疼,真是个死脑筋,他又一次拽住阿绥的手腕将他拉起来。
邪恶071催促并电闪雷鸣的威胁:“你今晚必须给阿绥足够的信息素,他体内的血脉已经很乱了,否则…”
江叙白别无他法,烦躁道:“知道了,知道了。”
既然命运执意甩他耳光,那他也只能感叹一句很提神。
是的,江叙白就是面团捏的,
江叙白穿越来的时候还只是住在小平房里,现在和阿绥结婚,已经搬到了阿绥的超豪华住宅当中了,一屁股坐到大床上,特别舒服。
他从小父母早亡,跟着奶奶长大,奶奶在他高一的时候也已经去世了,从那以后就独身一人,半工半读,还考上了最好的大学,正以为光明的未来即将到来时,天降横祸
但其实在江叙白心里,家人的位置还是无比珍贵的。
因此即使是短暂的,虚伪的,他也不想糊弄。
阿绥被他拉起来之后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江叙白想,长的这么漂亮,却是个呆瓜。
他招招手,然后拍拍旁边的床铺:“坐!”
阿绥来到他身边,踌躇着:“雄主。”
江叙白伸手将他拉了下来,与他并肩,颇为正儿八经的介绍道:“我叫江叙白,性别…雄虫,无不良嗜好,以后咱俩就搭伙过日子了。”
雌虫的脑袋转的很慢,半晌:“…我叫阿绥。”
“我知道。”
江叙白将他一直戴着的手套脱了下来,没了手套的遮盖,右手的异样显得异常明显,整个右手黑紫一片,甚至又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雌虫血脉暴乱竟然这么严重嘛,会不会很疼?
他的动作太快,等阿绥反应过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时,已经抽不动了,这只雄虫的力气竟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