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去用对待恋人或者交往前的暧昧对象那样的方式,去对待夏沫。
可是,叶津折倏忽地转而一想,他又不是真心去追求夏沫,他知道其中的分寸。夏沫也和他一样。
既然自己不是真心抱着处对象的态度来,为什么不能假做以上的那些事情?而且,他和夏沫实际上没有发生什么。
他显然被今晚的发疯小狗师弟给惹乱了思维。
可是叶津折认为,他师弟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他不应该让夏沫挽着他的手。
不应该送象征恋人之间暧昧的鲜花给夏沫。
叶津折被他师弟啃得痒痒酸酸的,好不容易终于他师弟离开了他的嘴后,叶津折发出了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周到。”
顾衍白生平第一次这么失态,他也很少这么任性过。如果说得夸张些,这就有点像是发疯。
但是,原来任性发疯是真的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
听见他师兄的道歉,顾衍白怔忪了片刻,可是他的表面冷漠不领情般的神情,叫他对叶津折说道:“你没有考虑周到什么?”
像极了谈恋爱弱势的一方,过于依赖别人的一方,在对方知错后,仍然泪汪汪气哄哄地逼问道“你错哪儿了”。
顾衍白其实心里已经原谅了9999,他只是嘴硬。他还要听更多他师兄对他说的表达爱的话。
他要听叶津折说喜欢他,爱他,保证只和他一个人好的话。
他要让叶津折只喜欢他,只爱他一个人。这些所有全部的事情,只能和他顾衍白一个人做。
他收到过的蛋糕,叶津折永远不能送给第二个人。谁也不行。
他没有收到过的花,叶津折就不能第一个送给别人。即便是叶津折去医院看病人也不能送那个病人鲜花。
“我不应该让那女孩挽我的手,也不该送她鲜花。”
顾衍白又狠狠地贴上叶津折的唇,气呼呼地吮咬了几口,问道:“还有呢,”
叶津折想了想,顾衍白不甘不愿地,可又娇妻入脑似地明示暗示着他。
叶津折被顾衍白这副双管齐下明暗提醒他的模样逗笑了,他回答出正确答案:“还有不该把送给你的蛋糕分了一个给她。”
顾衍白听到叶津折真诚剖析的话,更加醋意滔天,不住的愤怒了。
原来那个分出去的紫葡萄口味的蛋糕,原来是送给自己的!这下他更加怒冲冲的,埋在了叶津折的脖颈上下其口的。
他去咬叶津折,像是被分走了众多玩具中他不爱的一个小毛线玩偶的马尔济斯小狗,其实他明明不爱紫葡萄口味的,但是分出去了,他就会感到不爽。
这跟被主人宠爱着小狗的心理没什么分别。
而这样纵宠着小狗的主人,也只有叶津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