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怎么样?他能打死自己么?他能杀了自己?
“你没玩出来吗,还是他不让你睡啊?”
地上的姜岁谈微微扬起了嘲讽的弧度,即便弧度上是带有了血色的。
“你们睡过?”
不是什么惊奇或者带有恼怒的发问,而是普通的一句寻常似的问。
顾衍白随手看了一下资料里别着的、关于两个人的在一起两所学校联谊中外出露营的集体合照。
集体照中,叶津折和姜岁谈站在一起,即便胸上戴的校徽是不一样。
姜岁谈又冷笑,装模作样地说道:“他左腿上有颗浅色的痣,后背靠左的地方也有颗痣。我喜欢做的时候舔他那颗痣。从脸一路顺着痣亲到腿上。”
即便说一个词,他喉咙就有点发甜。半天顺着他齿牙吐出,再继续着这句话。
顾衍白没有多少被激怒的表情,倒是清淡寡冷的。
他不知道叶津折身上什么地方有痣,什么地方敏感。即便他只有那一次、喝醉的叶津折……
只是眼眸发冷。听着姜岁谈的或虚张声势,或细节回忆。
“还有呢?”
顾衍白这番淡淡冷意的语气,颇有了一些现任询问前任关于男朋友的喜恶和特点时。
姜岁谈却懒得管顾衍白是不是装出来的语气平淡,他把恶心发挥到极致:
“有一次我把他几个同学叫过来家里,但是我不让叶津折出去,我就让他在衣柜里。”
“他在衣柜里无法发出声音,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呜呜地呜咽。”
“我说你要不要再找几个同学跟我一起玩你的时候,他摇头求我。那天同学在外面打牌,我在房间里搞他,门是没有锁的,他一直很害怕同学会不敲门地就进来。”
顾衍白眼色都漆暗了许多,可是顾衍白的厌恶的目光落在地上又被人狠狠踢跩的人身上:“叶津折知道你在背后这么编排他么。”
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姜岁谈,强忍身上的伤筋动骨的疼痛,仍能笑:“你跟叶津折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看上你?”
顾衍白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不该是姜岁谈提问他的场次。
“你们母亲知道你们这样的关系么?”顾衍白眼的底色是冷的,一张鲜少感情的脸面,仿佛从来在叶津折面前好颜色的不是他本人。
“他妈妈……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姜岁谈眼色略微回忆的神色,他虽然在倒吸着冷气,身上的疼楚让得他回忆有点吃力,“他只要……在我家受委屈了他就会打电话找他妈妈……”
这后半句姜岁谈说的是真的。
不过不是在他家受委屈,而是从姜岁谈这儿受了委屈。
不过叶津折也向来打不好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