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白强迫自己视线转移后,还是会悄悄地落在叶津折哄他的脸面一小会儿,声色格外郁恼:“你认为呢?”
这句“你认为呢”,说得真的太不像顾衍白的平时了。
平时的顾衍白是高岭之花,冰山来客。
所以叶津折有点多看了一会儿这个时候的顾衍白,叶津折这时还露出了笑弥弥的、笨拙的眼。
“我向你道歉。……师弟,你想我做些什么?”
“做什么?”
“嗯,做了之后,你不再生我气的事情。”
顾衍白呼吸变得与刚才比,有些不自然,视线上移,落在了叶津折写满了直球的脸面上。
“过来。”
叶津折还不懂这句“过来”是什么。
向前倾了一些的顾衍白,他的手往前将叶津折的下巴勾住,人侧过脸去,轻轻地吻住了叶津折的唇。
对方的唇是凉的,还带有了一点酒的气息。
……
第二天清早。
章炎进病房看见了两个人的位置,本来是顾衍白的病床,而病床主人顾衍白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翻了一下杂志,躺在病床上面的是阖目睡着的是叶津折。
“……”
“他怎么睡你位置?”章炎不解,“你……你俩昨晚怎么……过来的?”
顾衍白像是轻描淡写,以老夫老妻的口吻:“抱着他睡,还能怎么样?”
抱着睡还有另一种意思,就是抱着搞。
章炎“哦”了一下,明知故问:“没搞吧你们?”章炎的那“受了伤还这么能真了不起”的赞许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顾衍白白了章炎一眼,守了他师兄好一会儿后。顾衍白又朝他师兄看去,看见他师兄还在睡觉,只不过有点要醒来的迹象。
坐在床边的顾衍白手指刮了刮宿醉后不愿意醒来的人的脸颊,低声问他想吃什么,好像和好如初一样,又是前几天的蜜里调油:“粥吃不吃,还是想吃水果?”
章炎:到底是谁受伤重病昏迷刚醒?
叶津折浑身瘫软,就跟被毒打了一顿似的,不是胳膊酸就是腰腿疼,连脑袋也宿醉得昏沉沉的,他还不想这么早起来。
听着他师弟哄他的话,只是脑子里只出了个甜橘的形象,便糊糊迷迷说了个“橘子”。
听说老婆想吃橘子,顾衍白就让章炎用水果刀削的旁边的水果。
就这样,昨晚还在鸣不平的章炎充当起了两个人的爱情调味品。
章炎暗暗地瞪了一眼睡回笼觉似的叶津折,即便刚刚睁开眼的叶津折虽然瞧见了章炎,但叶津折的反应更似没看见一样。
顾衍白问着又闭上眼睛的叶津折:“想吃什么早餐,”
“热的。”叶津折好似比昨天喝醉酒更累,“师弟,我要再睡会儿。”
章炎心想,顾衍白体力也真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