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兄吃得很慢,好不容易终于吃完下一口。他旁边的顾衍白问他要喝点热汤吗。
刚刚或许是情绪低落,再或许是胃早早地隐隐作疼,叶津折晚上和姜岁谈在一起在餐厅没怎么吃几口饭。
“师弟,”
“嗯,”顾衍白夹来了一块虾仁,抬起眉眼应声他。
“你再喂我几口,你就吃饭吧。这样令你太不方便了,我可以喊我保镖进来。”
顾衍白淡冷地拿眼瞧他师兄:“用得着喊保镖吗。”
虾仁小心地送到了他师兄唇边,依旧能见着,叶津折的脸色很消白,犹如是料峭的雪斑。
叶津折浅尝着清淡的虾仁,垂着眼,直到咽下去后,他师弟再次送来了雪白晶莹的无刺鱼肉。
叶津折很乖地张口,他双手的手指蜷缩聚拢在一起,浑身冷得紧,没什么力气。
怎么看,他的脸颊很消白,眼睫秾长的,遮挡了一点眼底的色泽。
顾衍白心里已经问候了多次晚上和叶津折吃饭,还把叶津折气哭的那个烂人。
“我想吃蛋羹,师弟。”叶津折吃了几口热的菜后,终于有了一点胃口和精神。
顾衍白勺来了一羹淋过滚热香油的蒸蛋,登了一下,等凉了一点,送到他师兄口边。
而这时候,顾衍白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叶津折冷了的手,轻轻给他取暖般地捂搓着。
“汤喝吗,”
叶津折回答“喝”,而叶津折的唇肉是淡红色的,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太好,会有点深嫣色。
一只手替他师兄揉搓着手,顾衍白还腾出一只手去给叶津折勺了半碗汤,用白瓷调羹送来了一口西湖牛肉羹的热汤。
本来调羹已经送到叶津折面前,可是顾衍白想起,汤可能很烫。
调羹又折回来,放凉了十多秒,再送到了叶津折唇边,顾衍白看着他喝下热汤。
叶津折略垂了一下眼睫,喝下热汤后,他胃暖和了一点。
顾衍白心想:人喂不饱,还把人气哭。不是烂人是什么?
他师兄眼睫是刚刚前几分钟才干的。刚才在轿车里非常的湿黑。要是眨一下,似乎都要淌出水珠来。
顾衍白给他夹来了拌的热茄子,叶津折尝着,吃得很慢,但脸色看起来比刚刚要好许多,没有那么得惨白。
“师弟,这个茄子很好吃,你也尝尝。”
顾衍白听见小太阳跟自己说:“我等会儿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