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津折略思索一下:“那送你上医院吧。”
“没必要。”姜岁谈语气也很淡。
叶津折就诚然地跟他说了他的行程,“我下午要去私人医院。”
“去检查身体还是治疗?”姜岁谈问他,“我陪你吧。”
“只是个心理疗愈,”叶三说这话的意思是,姜岁谈没必要和他一块去了。面也见到了,他的身体看上去铁定没什么大毛病的。只是叶三其实也知道,姜岁谈想和自己待一会儿。
“走吧。”
姜岁谈和叶津折上了市里的一个专攻心理治疗的私人医院。
叶津折每个月会看两三回心理医生,基本是每周一次抽空过来看一会儿疗愈的小短片电影,和医生聊聊天。
很无聊地做一些治疗,每周都会有一个小游戏之类的,如,沙盘,软陶土。
姜岁谈就在疗愈室外面等他,姜岁谈看这里来这儿康复的人,有的是失独的双亲,有的是被家长逼出双相的青春期女儿,有的是朋友陪着的喃喃自语的被骗婚骗财的女子等。
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病人后,姜岁谈的心就被无形的手抓住,叶津折是为什么会到这里疗愈?
他也和这些病人一样吗?他也经历过和他们相似的灾难和与痛苦吧?
姜岁谈心如刀割,他呼吸出来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还着轻颤的疼痛。
在康复室里,只见叶津折在做着黏土的软陶,医生在和他偶尔聊着天,观察着叶津折的耐心程度。
姜岁谈回到了做软陶的康复室,就陪在了叶津折的旁边,看叶津折做的软趴趴的深色软陶。
疗愈医生在问叶津折的话:“最近有没有失眠,睡不好的情况?”
“周末一般入睡得挺快的。”上学的白天太无聊了,“上学会有些难入睡。”
“嗯,上课情况怎么样?”医生边记笔记边继续问。
完全听不进去,叶三心想,他都已经毕业好些年了,又让他重返校园,谁还有那个能安静下来的读书的心思:“一般吧。”
“平时的兴趣爱好,有在坚持吗?”
他这个时候重生了没有什么重拾兴趣爱好的想法,可叶津折刚想回答的时候,他想起了每周的小提琴课,于是他回答:“有的。”
“是什么爱好?”
“小提琴。”
“这个很好,”医生拿笔记下来,在爱好画了个勾补充了具体信息,“你需要我给你开点助眠的药吗,”
姜岁谈看向了叶三,叶三居然点头,“可以的。”
“你怎么了,”姜岁谈看叶津折,他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吗?万一,叶津折想吃药离开呢?
“我很好。我只是上学时的晚上有点难睡着。”叶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