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叶挪因头也不回,越过他走进了主宅。
爱豆的神情凝住,他想调整自己的情绪。眼中却依旧是抹不开怒气。
叶捕禅心里虽然有些徨然,但是他深知这件事不可能把这件强按在他头上。
叶三的死几乎可以跟他叶捕禅毫无关系。他只是没看好了叶津折,在自己接手叶家之前,让叶津折出意外了。
他本来想把叶津折放在最后一个对付,毕竟这种生养在温室的花,本来就没有还手之力。他想让叶三活多久就活多久。
没想到叶三没有乖乖听话,竟然提前选择了去死,破坏了他登堂入室、拿下叶氏集团的计划。
他恨叶三恨到死。如果叶三能多活一段日子,他也不至于处境沦落至此。而且还被人扣上铲除掉叶三的帽子。
不再像是对付叶津折时的自信,骄傲,信心十足。
叶捕禅心乱如絮,表面上先是压下了忧思,随即进入主宅别墅。
“我大哥呢?”
回去后,不仅连叶斋行没见着,管家翁礼也没看见。叶挪因随口问道旁边的张姐。
而叶捕禅担心叶挪因向叶斋行告状,也跟在了叶挪因旁边。
张姐指了一下楼上:“大少爷在楼上,三少爷的房间……”
“三哥的房间怎么了?”叶挪因边问,边快步走上楼去。
只见,叶斋行站在了敞开门的卧室里,正在冷眼看着。
没见到去,叶挪因就觉得里面的景物有点不同,刚迈进去一步,就看见里面喷洒的血,天花板,墙壁、床上、地板、沙发,到处都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杀人现场。
只见叶斋行垂着眼,就在他脚边上,躺着一个人,正抱着窗帘。那个人身上破烂,血迹斑斑。
“来叶三房间了自残?”
叶斋行冷笑。
那个人似胸口还有起伏,只是凝结了血块的眼睫轻轻一颤。
“你怎么还有脸做这一出?”
来自叶斋行的二连嘲讽。
姜岁谈躺在血污的地砖上,微微喘气。
房子因为窗户紧闭,一晚上没有通风,全是秾郁发臭的血腥味道。呛鼻和难闻到让人拧紧眉毛。
而门后的他的盟友叶捕禅更是冷艳瞧着,他认为姜岁谈猪队友脑残至极,他逼死了叶津折,原本计划彻底泡汤了,现在他在叶家的地位也岌岌可危。真是害人害己的废物。
一看见地上躺着的是姜岁谈,叶挪因心里就来气了,攥起地上的他,“你怎么还没死?你不是想去见我哥吗,去大厦跳下去,在这里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