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谈和叶津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姜岁谈的妈妈也是叶津折的干妈。两人曾经好到比自家兄弟还要亲。
至于叶三口中的“前任”关系,大抵只有他们两人心底知道。
按住自己的保镖吓得慌张松手,惶然向自己道歉都提不上一口气来。
叶津折不知道怎么被姜岁谈拉出疯狂拍照的人群中,推搡进了一处清静无人的包厢。
“你慌什么,他们拍了也上传不了。”叶津折以为姜岁谈是好心,把自己带离焦点的风暴中心。
下一秒就被摔在了硬实的皮沙发长座上。
叶津折重重被砸落在了沙发,腿绊倒了茶几桌子。
一瞬间,叶津折拧紧了眉毛。
姜岁谈心下一滞,他疾步走过去,叶津折阖着眼睫,似乎皱到了眼睛都闭上,才能缓解痛苦。
他的发小不知道叶津折摔倒哪里,他明明被自己推倒落在了沙发上,按理是不会受伤的。
等姜岁谈接近地替那个人检查时,却被那个人双手环过后颈。
将姜岁谈拉入了沙发上自己的怀中。
姜岁谈的耳中,传来了叶三略倦慵的,带着小恶作剧的,可仍然有无限旧日情感的:
“我很想你。”
03
对方收听到了这一句时,明显,身体有一个微弱僵住的动作。
可是,很快,叶三就被对方推开自己。
刚离开了沙发,叶津折却又重重地落回去皮身硬冷的沙发上。
叶津折没有计较,似乎认真想了想:“好久了吧,”很久没见面。
姜岁谈不说话。
“好久没见到你了。以前来岁星,你总会在的。”那个人兀自地,鼓起勇气地喃喃着往昔的事情。
“唯一没有酒精的饮品也下架了。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啊?”那个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絮絮地说出了饮料的事情。
他在问姜岁谈。不过叶津折觉得自己也是白问的。
所以,叶津折又补充上这一句:“你不用真的回答我。你不正面回答,我就知道了。”
叶津折性格还是挺好的,嘻嘻闹闹。
“你要是聪明且有能力的话,叶捕禅也不会踩在你头上进叶家大门。终究,你既不聪明,又能力低下。”
叶津折抬眼。
姜岁谈平淡地看着他,声线料峭:“你越是永远只顾自己开心,只会让你身边的人越来越讨厌你。漠视你。远离你。”
叶津折怔忪了一下。
他失笑:“对不起。”叶三向发小道歉。
“我是没有能力,也不聪明。我要是有能力又聪明的话,怎么还会失去你这个发小。”叶津折自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