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一群人上来,用身体挤开围在白景衍跟前的记者们。
“老板~”周林上来,请白景衍顺着被挤开的路前行。
白景衍脸上不染情绪,迈步就走。就算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依旧不显疲态,步子也很沉稳。
甚至比起之前还更加有力!
那坚定的步伐似乎向外宣告,他白景衍出来了!
忽然一阵风来,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夏天还未过去,可这股冷意为什么如此明显?
车内
“哥~”
“景衍~”
坐在后座的白小雅看见他,抹泪。
副座的温非也回头,看身后气质如同撒旦的男人。
白景衍一声不吭,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透着森寒的气息。
周林坐回司机位上,踩油门,准备开车。
“去墓园!”突然,后座的男人开了口。
冷进骨髓里的音色,仿若来自地狱。
不一会儿,车子驶进墓园。
这里依山傍水,鸟语花香,是块清静宝地。
阳光滤过又轻又薄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落在白景衍冷月般肃穆的面庞上,他站母亲墓碑前,一声不吭,叫人猜不透他心底正想着什么。
风来,叶动,他脸上光影变幻。
“哥,已经半小时了,求求你说句话,别这么吓我行不行?”白小雅来哥哥身后,哭哭啼啼哀求。
哥哥沉着脸色,不言不语的样子,她害怕。
白景衍就像听不见,没有丝毫回应。
他直直盯着墓碑上母亲的笑颜,眼睛刺痛难忍,却流不出伤心的泪。
没有硝烟的战场
温非与周林在不远处站着,抽烟。
“鼎屹”自从被秋良峥夺去后,温非做为白景衍的左右手,自然也被秋良峥罢免。
之前时间对他来说,最不够用。如今时间对他来说,多到都不知道如何打发。
兜里电话响,是谢希打来。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快饿扁了!”
本来他们安排是接上白景衍,之后他回家洗漱一翻。大家去酒店吃顿好的为他洗洗晦气。所以谢希留在家里等他们安排去哪里吃饭,她自己过去。可这会儿都快晌午电话还没动静,谢希只好自己打过来问情况。
“我们在墓园。要不你叫个外卖随便吃点,一会儿联系。”温非也不确定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
白景衍心头有太多的愧疚,此刻与那些痛的,恨的,统统都在隐忍着。
不给他时间让他好好喘一喘气,他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