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了她幸福,只能给她自由。让她往后的日子少一些磕磕绊绊,多一些随心所欲。
看守所里
这不是白景衍第一次进来。
上一次是王梦带人破坏乔叶母亲的墓地,他打架斗殴被关进来。
这一次的罪名是涉嫌“强暴”!
仲夏,夜间气温也高达30度。
房间内没有冷气,汗水打湿了衣裳。
自进来后,除了黄律师,其余谁也见不到。
从黄律师嘴里得知,母亲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大家都瞒着。小妹又哭,没日没夜的哭。高青沉默寡言,每次聚在一起商量对策的时候,她一声不吭,就跟木偶一样。
白景衍知道,自己伤透了高青的心。又听说自己认罪,她怕是恨不得自己立即去死吧。哪里还像温非他们,着急的救自己出去?
对高青,除了抱歉,没有其它。
这一生,终究是负了她!
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就此划上句号,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夜已深,白景衍靠坐在墙隅。透过窗口那条条疏密的栅栏,就能看见天上斜月高挂。
惨白惨白的颜色。
从那斜月中,一点一点浮现出乔叶的面庞。
她哭泣的样子,令人心疼。
没办法带她走,至少就让她带着小乖走。这也是自己最后爱她的方式了。
不过他与秋良峥之间,还有话要说!
午夜时分的a市街头,灯火依旧辉煌。
绚烂的光流交相辉映,呈现一种如梦如幻的迷离之美。
爱得沉重
包间内
“秋总~”黄律师站起,不卑不亢。
“那男人有什么话说?”秋良峥在对面坐下,连寒暄也没有,直入主题。
“老板说,他可以认罪!”
秋良峥眉骤蹙,有些意外。
“条件?”秋良峥也是聪明人,知道这后背肯定隐藏着交易。
黄律师也不浪费时间,“老板说,如果秋总能把这事瞒下去,不让老夫人知道,那么秋总的计划则会顺利进行。倘若这事在老夫人那里走露风声,恐怕秋总会竹篮打水了。”
秋良峥静默,似在思考。
须臾才问,“这么大事,怎么瞒?”
“这世间事,只要有心,就不怕做不到。老太太年岁已高,身体也每况愈下,经不起折腾。秋总也是有母亲之人,还请秋总行事多留条后路。再说真把事情弄大了,怕是秋总的颜面也不好搁。”
“那男人进去不是一年半载,你们如何打算?”秋良峥想听听这帮人想如何在白景衍母亲面前圆这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