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见他来了立即就说道:“相爷,小姐情况不太好。”
云善礼回想起在前厅看到的惨状,心里就多少有数了,他知道女儿肯定是被多人玷污了。
他忍着心中的怒意和心痛,问道:“你说。”
府医低着头,战战兢兢道:“小姐的身上多半是外伤,还有寒气入体等,这些都能调理。
最严重的是,小姐今后不能有孕了,而且…而且会有严重的下红之症,尿失禁等等……”
云善礼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他目光呆了几瞬,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要说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如果她听从家里安排,不与宫晟宇扯上关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丞相府也不会落入这种被动的地步。
“你可有法子医治?”他不甘心的询问府医。
府医摇头道:“在下才医术不精,只能缓解,不能根治,不如相爷另请高明。”
云善礼摇头道:“你尽力就好。”
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于这个女儿………
云善礼神色挣扎的望向了床榻上的人,眼底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因为她一个人将整个丞相府压到晟王身上一个去赌,实属不划算。
还没等云善礼去深入思考这些问题,下人又急匆匆来报。
“相爷不好了,夫人昏迷了。”
“什么!”
云善礼来不及多想其他,转身又急匆匆的出了云若水的闺房。
此时整个丞相府是彻底乱成一团。
………………
打道回府,
午后,阳光越发明媚,秋季的寒冷被驱散,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宫璃渊夫妻俩在将军府里用完午膳略停留了片刻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这次回家,白漫雪甚至都没回过玲珑阁,一直都在前厅后院活动。
成亲后再回家,即便家里人依旧把她当亲人,可因为这太子妃的身份,一个个都还是会小心翼翼的有所顾忌。
白漫雪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没办法,身份都摆在这里了,不是她三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与其待在这大家都不自在,她想着倒不如早些回太子府去。
在太子府还是很自由自在的。
她可以任性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府里没有婆母盯着她的规矩体统,也没有虎视眈眈的妾室。
她可以随心所欲,而宫璃渊还会惯着她的懒惰,宠着她的任性。
整座太子府的后院将近三分之一是梅花林,多余的厢房院子全部拆掉了,给她修建了虎院,戏台,还有练武场,两个人可以一起练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