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奚陵这个大麻烦虎视眈眈,若她发现你的绝情蛊解了,只怕不会这么善罢罢休。”
白漫雪忧心忡忡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平静的水面,心中思绪万千。
“最好是能在蛮夷国前来和亲之前,彻底将局势稳定下来。”
“只怕很难。”
宫璃渊面沉如水,眸光冷冽。
“他毕竟在朝中经营多年,势力不容小觑,短时间不可能一网打尽。
还有百官之首的丞相,他在朝中影响颇深。
而贤妃在后宫也是受宠多年,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她的心腹。
且皇后不可信,万一她在背后捅我们一刀,我们到时候只会自顾不暇。”
白漫雪重重呼出一口气,她知道这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但有时还是难免会焦虑。
宫璃渊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他安慰道:“有我在,你就别担心,至于奚陵就更加不用忧心了。
你难道忘了,花秀现在就在京城,她是巫族百年不遇的巫女,她身上的蛊王,对所有蛊虫都有天生的血脉压制!”
白漫雪却摇了摇头,“花秀如今身怀六甲,到时只怕到时也是爱莫能助。”
宫璃渊搂住白漫雪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忍不住轻笑道:“不用过于担心,当年孤能凭一己之力打退蛮夷大军,现在也依旧可以。
蛮夷前来和亲不过也是为了求和,说明他们也是忌惮我们的,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宫晟宇,提前收拾了又何妨……”
白漫雪不解的看向了宫璃渊,宫璃渊凑近她的耳畔,与她低语了起来。
白漫雪的神色渐渐缓和,最终安下了心。
“好了,我们去前厅。”
宫璃渊拉着白漫雪起身,两人沿着曲沿长廊,穿过假山流水,走过回廊,进入拱门,最后到达了前院。
白漫雪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被他带着走到了前厅,两人落座后。
宫璃渊说道:“你是太子府的主母,府里的下人该来向你请安了,也好让你熟悉一下府里的管事。”
白漫雪一下子就明白了宫璃渊的意思。
按照惯例,府里的所有妾室和下人确实都应该来向她这个主母请安,这时候也正是她立规矩的时候。
第一日如果规矩没立起来,那以后就难以服众了,不过这府里也没有其他小妾侧妃。
宫璃渊此举无非是在抬举她,也是向府里众人宣示她的地位权利。
过了片刻,冷玄星衍都过来了,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两个白漫雪没有见过的男子。
四人走入前厅后厅便直接跪地请安。
“属下参见王妃!!”
白漫雪面带微笑,端庄的坐在上首,微微抬手道:“起来吧。”
冷玄和星衍起身后站到了一旁,留在原地的两人攻击的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