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白日里的事情,冷清棠脸色微变,语气很是冷淡道:“民女不敢,这条命是王爷救的,能伺候王爷是民女的福气。”
宫晟宇看出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根本就不愿意做她的女人,当然,他也那是在气头上强迫了她,但他现在也不曾后悔。
他挑眉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你恨本王吗?”
冷清棠摇了摇头,“不恨,王爷救了民女,这是民女欠您的。”
这个回答宫晟宇不是很满意。
“本王夺走了你的第一次,你真的不恨吗?”
“恨!!”这次冷清棠承认了,泪水瞬间滑落脸颊,她难过道:
“初夜应当是给最心爱之人,虽然民女出身青楼,但一直洁身自好,如果不是为了这清白,民女又何苦自杀。”
宫晟宇听到她说恨,这才满意,毕竟她那表情可不像不恨,听到最后他甚至勾起了唇。
“所以呢,本王强迫了你,你是不是还要自杀?”
冷清棠的脸蹭的就红透了,她摇头道:“不,民女这次无自杀之意,因为从始至终只王爷一人,为何要自杀?而在青楼……”
说着她顿了顿,十分难堪道:“在青楼有了第一次后,就要被万人睡,千人骑,民女宁可死了一了百了。”
宫晟宇莫名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毫无尊严底线的活着倒不如死了算了。
两人都沉默着,屋内的气氛有些怪异,最后还是宫晟宇打破屋内的安静。
“喝多了酒,有些难受,本王想喝你泡的茶了。”
“那民女去给王爷泡茶,王爷稍等。”
冷清棠屈了屈膝,刚想转身下去准备,就听宫晟宇又说道。
“本王已经收你入房,你不必自称民女,在私底下随意就好,以后本王也不唤本王,我们做寻常夫妻就好。”
冷清棠脚步微顿,却还是屈膝道:“妾身不敢,多谢王爷厚爱。”
宫晟宇慵懒的躺在了榻上,不过到底是没再说什么了。
但冷清棠没走两步又回头了,她问道:“王爷可用过晚膳了??”
宫晟宇摇头,“没有,胃里难受没什么胃口。”
“喝茶得更难受,妾身去给王爷煮粥可好?”
宫晟宇往榻上一躺,淡淡道:“随你。”
冷清棠转身出了屋子,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宫晟宇感到了前所未有放松,似乎一下子就舒缓了所有疲惫。
冷清棠令他很舒服。
不施粉黛的脸,披散的头发,还有那随意的衣服
进门时她坐在灯下看书的宁静,灯光晕染在脸上的温柔,没有阿谀奉承,没有献媚讨好。
这才是鲜活的女人,而不是小心翼翼的讨好,遵从他的命令,满头的华翠衣着艳丽,永远笑的假惺惺。
那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他让她笑她就笑,让她哭就哭,没有半点意思,甚至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