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打发月棋的借口。
如画将手里的食材清单塞到月棋手里。
“这是今日采买的食材,我叫他们先回来了,你替我登记一下清点一下吧,下次请你吃好吃的。”
“诶…………”
月棋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下意识接住了食材清单,而如画则已经快步朝着正屋走去。
走到门口,她敲了敲门,这才唤道:“小姐,您在休息吗?”
白漫雪正坐在窗前的榻上打盹。
现在她的作息几乎都是日夜颠倒的,白天就一直犯困。
如画的声音将她惊醒,她打着哈欠朝门外说道:“进来吧。”
如画进屋后关上了门,走到白漫雪面前就直接跪下请罪。
“奴婢知错,贪玩耽误了时间,这才这么晚回来。”
白漫雪撑着头,眼皮很沉。
“今日不是你当值,不怪你,事情我已经安排隐卫去做了。”
如画心中依旧愧疚,只想着下次可不能再贪玩了。
白漫雪深吸一口气从榻上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如画回答道:“申时三刻左右。”
“嗯,我再睡会。”白漫雪往榻上一靠,又闭上了眼睛。
如画见状刚想轻手轻脚的离开,门外就传来了抱琴的说话声。
“小姐,老爷喊你书房,似乎是有话要说。”
白漫雪刚闭上的眼睛只能再次睁开,但眼底的困意瞬间就消散了。
父亲喊她去书房肯定是有事,想着她便穿鞋下了榻。
申时三刻,父亲这时候应当刚从军营回来。
去书房的路上,白漫雪忽然想到了父亲为什么突然喊她去书房。
想来是和她的婚事有关。
虽然圣旨没下来,但皇上肯定会先和父亲说一声,就算皇上没说,宫璃渊也会说,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不可能两家结亲,所有成亲事宜都是男方单方面决定,哪怕是皇家,也要先通知一声女方。
正想着就走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没关,屋内很安静,夕阳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洒下一地碎金,白秉正就站在窗前背对着白漫雪。
白漫雪停在门口,轻声唤道:“爹。”
站在窗口的白秉正微微动了动,这才缓缓转身,看到门口亭亭玉立的女儿,他的眼神里满是不舍。
“来了,去那边坐吧,爹有话和你说。”说着他便朝一旁的茶桌子前走去。
白漫雪紧随其后,白秉正坐下以后,她先执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再恭敬的递到父亲面前。
“爹,您喝茶。”
白秉正看着懂事的女儿,还未说话眼睛就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