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雪不知道柳烟烟有没有猜到白漫珍的用意,但是不管有没有她都选择这么做了。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乔姿知不知情。
而白秉武完全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柳烟烟为什么要给他下毒,更加不知道白漫雪是真的要救他还是假意要救他。
只是随着腹部越来越痛,五脏六腑像是有刀片在乱搅一般,吐血也越来越频繁,白秉武最后还是坚持不住了。
抱琴立即就将解药塞进了他的嘴中。
疼痛很快缓解,白秉武有种濒临死亡之际如获新生的感觉。
白漫雪下令道:"将三爷和柳姨娘带到前厅,另外去将大爷,二爷,二婶,还有老夫人全都请过来。"
或许是知道了事情已经败露,柳烟烟自知无法逃脱,所以她一直很老实,很安静,没有辩解也没有挣扎,只安静的等死。
白秉武被侍卫搀扶着半躺在椅子上,疼痛虽然缓解,但他的脸色却像死人脸一样难看。
很快人就陆续来了。
看着这情况一个个都摸不着头脑。
白漫雪也没和他们解释,只说等老夫人过来再说。
片刻后,乔姿和白漫珍也过来了。
白漫珍看到前厅的场景,立即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事牵扯不到她身上,与她无关。
而白漫雪一直都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眼神一直流转在柳烟烟和白秉武身上,与其他人的眼神完全不同,就更加确定了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而乔姿的神色则和其他人一样,都是那种疑惑和不解,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这事她大概不知情。
老夫人是最晚来的,因为她想眼不见为净,什么事情都不想管,所以将她请出来倒是最费劲的。
人都到齐以后,白漫雪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柳姨娘给三叔下毒,被我抓了现行,我毕竟是晚辈,这事还得请祖母,还有父亲和二叔做主。”
老夫人目光锐利的瞪向了柳姨娘,但苦于不能说话,只能干瞪眼。
白秉正蹙眉问道:“漫雪,你可有证据?”
白漫雪沉稳的点了点头,“父亲放心,女儿自然会将证据摆在明面上。”
白秉正闻言点了点头,宠溺的看着稳重的女儿,一脸赞赏。
白漫雪先将刚才府门口的事情说了一遍,在众人或惊诧或半信半疑的目光中,她叫人请来了府医。
府医到来之前,苏见云担忧的看着白漫雪,说道:
“三爷的吃食是老夫人叫人安排的,柳姨娘众目睽睽之下只是喂了白粥,她怎么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
她当然不是帮着柳姨娘说话,只是担心白漫雪,所以提醒她。
白漫雪朝她安抚一笑,示意她别担心。
刚开始她也是不知道的,但是一到门口看到柳烟烟那鲜红涂满丹蔻的指甲立即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