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白粥,妾喂您。”
柳烟烟立马端起一旁的白粥,小心翼翼的拿起汤勺喂给白秉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有些颤抖,指甲上鲜红的丹蔻格外醒目。
白秉武虚弱的蜷缩在地上,温热的白粥入喉,清甜绽放在舌尖,让他破碎的心稍稍慰藉。
他从未觉得白粥竟也这么好喝!!
柳烟烟跪在地上,一勺一勺给他喂,喂着喂着,竟不停落泪,眼泪止都止不住。
白秉武喝了粥,稍稍舒服了些,见状问道:“你哭什么?”
“妾身只是心疼老爷,老爷受苦了。”
白秉武笑道:“没事,顶多就是打断一条腿,两根手指,他们不会要我命的,熬过去之后,小爷还是一条好汉。”
柳烟烟手一颤,差点将碗打翻,表情十分不自然,脸上满是慌张,害怕,眼底甚至有后悔。
“给我喂完粥你就回去吧,好好照顾小宝。”
柳烟烟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颤抖着手继续给白秉武喂粥。
白秉武一口一口喝着,觉得自己还是挺幸福的。
等渡过这个难关,他以后再也不进赌坊了,再也不进了。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望去,只见白漫雪跨过门坎走出了大门。
柳烟烟不敢直视她,低着头端紧了手里的碗,莫名不安。
“三叔。”
白漫雪微微颔首,神色淡淡。
白秉武看着这个侄女光鲜亮丽的模样,又想到她是未来的宸王妃,还可能是皇后,莫名就有种敬畏感。
随即白漫雪的目光落在了柳烟烟身上,“柳姨娘对三叔真好,怪不得三叔独宠你一人。”
柳烟烟浑身一僵,总觉得白漫雪话里有话,甚至都不敢直视白漫雪的眼睛。
“三爷将妾从青楼救出来,对妾有大恩,妾自然将三爷视为天。”
白漫雪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突然盯着她的指甲说道:“柳姨娘的红色丹蔻真好看。”
柳烟烟手一抖,手里的碗直接滑落到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白漫雪目光深邃的凝望着她,府门口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柳姨娘感受着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十分不安的低着头。
这时,白漫雪突然下令道:"来人,将柳姨娘抓起来。"
柳烟烟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底只有慌张和惊恐。
白秉武费力的撑起身子,蹙眉说道:“漫雪,你做什么?”
白漫雪一声令下,好几个护卫从将军府里跑出来,直接将柳烟烟给抓了起来。
柳烟烟却不挣扎,像是一滩死水般没有任何反应。
白秉武却急了,尤其刚柳烟烟还出来给他喂了粥呢,让他感受到了仅有的温暖。
甚至他还以为,白漫雪是因为这个要将柳烟烟给抓起来。
“白漫雪,你凭什么抓她,你住手!”
白漫雪看他的眼神就犹如看一个傻子,只无奈的摇头。
“三叔可知道,柳姨娘的温柔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