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正和白秉文亦是泪水连连。
虽然白老夫人说的情真意切,但他们对白秉武已经仁至义尽。
他们只是难过,难过父亲早逝,劳累一辈子,没有享过一天的福,只是难过母亲一把年纪了还要为儿女操劳。
白老夫人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儿子,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娘希望你们能再给你们的弟弟一个机会,在边关三年,他肯定会改过自新的,娘年纪大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的弟弟。”
白秉正终究是心软了,但他也不是傻子,他抬起头,看向了白老夫人。
“娘说的儿子都懂,但儿子对两位弟弟也算是仁至义尽,都说父母之为子而计之深远。
初瑜,漫雪,漫菲还有若辉,他们都一日大一日了,我和二弟也是做父母的,自然得为孩子打算。
儿子是个无用的,除了带兵打仗其他的都不会,将军府靠我和二弟这些微薄的俸禄和赏赐也是撑不起来的。
当年若不是若清为将军府筹谋,哪来今日的好日子,可惜她命薄,早早就离开人世了,这些年为了三弟,娘也看到了,几乎是掏光了家底。
说来惭愧,大房和二房如今都要靠女儿和弟媳的嫁妆度日。
初瑜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可将军府这种情况,谁还愿意把女儿嫁进来?”
开始分家
白秉正一番话直接将白老夫人说的哑口无言。
白秉正继续道:“漫雪和漫菲都已定下婚事,夫家的地位都不低,我们将军府如今也只是勉强支撑的存在,已经无力再为她们置办嫁妆。
漫雪倒是还好,她娘当年留给她的嫁妆不少,可她要嫁的是皇家,娘也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大房和二房情况不好,只怕三弟会更加艰难。
初瑜我为何不为他寻亲事?那是因为将军府如今哪怕是举办一场婚礼都要亏空的存在。
三弟马上就要回来了,三房拖家带口,娘可想过将军府现在的情况要如何支撑的起?
不是儿子不帮扶三房,而是已经无能为力,望娘谅解。”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秉正咬了咬牙,重重的磕头道:“若娘不想将军府就此衰败,就别怪儿子了。
等三弟回来,依旧居住在南院,但从此东西南三院自成一家,各房各管自家,娘与将军府内的一些必要开支,儿子和二弟自会负责。”
白老夫人一听,脸色铁青,刻薄的双眸立即变的阴鸷。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要逼死你弟弟吗?你好狠的心,都说父母在不分家,你是当我死了吗?”
白秉正看着上首母亲那狰狞的模样,心中刚才仅存的温情顿时消散了。
这时,白秉文说道;
“娘,都说三十而立,可三弟已经快奔四了,他从娶妻生子到如今,可抚养过妻儿,可尽过自己的职责?难道娘还要让我们替他养家糊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