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特别疼,下身也很疼,撕裂般的疼,剧痛让她很快恢复意识,记忆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只记得当时晟王失去了控制,想要在茶楼雅间里强要了她。
她拼命抵抗,却敌不过男子强大的力气。
其实她不是不愿意和他亲密,只是这里不行,因为茶楼隔音不好。
其次,她来月事第五天了,虽然今天没什么血了,但还是不行的。
但后来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感受着浑身的凉意,再扫视四下的环境。
云若水一下子就慌的捂住了胸口,十分的手足无措。
查出真凶
浑身强烈的剧痛让她的眼睛忍不住的发红,泪水直流。
怎么会这样。
在茶楼雅间里,她和晟王殿下做出了这种事情,这事情传出去她哪还有脸出去见人?
宫晟宇捡起脚边女子的衣裙,朝着她丢了过去,十分烦躁的说道:
“你先把衣服穿好。”
云若水低声啜泣,抽抽搭搭的便捡起衣服忍着浑身的不适往身上套。
当她瞥见下身的血迹时,情绪就像是受到了刺激,哭到几乎崩溃。
但泪水却渐渐模糊了眼睛,这衣服怎么穿都穿不好。
宫晟宇阴沉着脸,听着她的哭声脸色越发难看,他很没耐心的吼道:
“哭哭哭,你还有脸哭,本王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若不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甚至他还在想,若是云若水没来,今日和他中药的也许就是白漫雪了。
不过就算这事是白漫雪算计的,只要云若水不嫉妒心作祟跑过来。
顶多他一个人中药,丢点脸还不会闹出这种没脸的事情。
云若水身上疼的厉害,穿了好几次才将衣服穿好。
她瘫坐在地上起不来,面对宫晟宇的指责,哽咽的哭道:“对不起王爷,臣女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臣女的错。”
看着云若水绝望哭泣的模样,宫晟宇心中便有了数,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和她没关系。
他蹙着眉又问道:“你那血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怀孕了吧?”
云若水摇了摇头,脸色越发苍白,她咬着下唇说道:“不是,是我来葵水了,今日是第五日,本来都没血了的。
可是刚好多血,我会不会死啊,呜呜呜……”现在她是害怕的不得了。
宫晟宇蹙着眉就一直没有舒展,他冷冷道:“死不了,我们都被算计了,现在本王问你什么,你都要老实回答本王。”
云若水现在十分的不安,都不敢想象出了这扇门她会面对什么。
别的不说,她爹一定会杀了她的。
一想到屋外满座茶客都听到了她与晟王同房的声音,她就感觉脸红的要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是如何知道本王会在天然居约见白漫雪的?”
云若水眼眸微闪,却是不敢说实话。
要是晟王殿下知道她一直派人盯着他的行踪,甚至收买了王府的下人,肯定是会很生气的。
她只能含糊其辞道:“臣女只是收到消息,说您去了天然居,并不知道您要见的人是白漫雪。
臣女想见您就来了,您又好几天没见臣女,臣女便胡思乱想您是不是来见别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