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裕公公匆匆进来,瞅见帝后在用膳,皇上难得吃了不少,便不忍心打扰。
只能候在一旁等待,只是他时不时抬袖子擦拭额头的冷汗,心里自然是急切的不行。
这事情往小了些说,就是风流王爷的风流韵事罢了。
可往大了说,那可就是皇家丑闻,丢尽了皇室的脸面,是何等色欲熏心之徒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事情?
宫天逸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在宫人的伺候下漱了口净了手,这才看向了裕公公,平静的问道:
“瞧你急的一头的汗,说吧,什么事?”
裕公公倒是没急着说了,亲自端了桌上的茶递到了宫天逸面前。
“皇上,您先喝口茶吧。”
这事要是说出口,估计皇上得气的摔了茶杯,到时候想喝都没了。
宫天逸自然是了解身边这老家伙,毕竟伺候他几十年了。
他眉头蹙了蹙,但还是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忍着耐心问道:“说吧,什么闹心事?”
说话间,皇后也漱完口净了手,她识趣的起身道:“皇上有要事,臣妾先回避。”
“不是国事,皇后安心坐着。”
若是国事,裕忠贤不会等他应完膳,所以这事只能是家事。
裕公公弓着身子,小心翼翼道:“皇上,这事和晟王殿下有关。
晟王殿下他一时胡涂,与丞相府大小姐在天然居雅间里做了些胡涂的事情而且,而且……”
裕公公又是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知道这事说出来,皇上肯定会大发雷霆。
他这还是说的好听了些,来禀报的宫人可是说。
晟王殿下与云大小姐在茶楼雅间里行房事,其动静之大,引的茶客们议论纷纷。
眼下京城可是炸开了锅。
宫天逸身处高位多年,即便裕公公尽量将话说的好听些了,他也依旧能品出这话的意思。
只是他再敢想,也只是以为孤男寡女,大庭广众之下,胡涂事情能是什么事情,无非就是谈情说爱。
逾越点也就是亲密了些,搂搂抱抱亲亲罢了。
想着孩子年纪也不小了,都是因为宫璃渊耽误了婚事,不然这都可以成亲了。
只是两情相悦也要过了礼,发与情止于礼,这才是君子所为,而不是一时忘乎所以,平白耽误了名声。
他这心里自然有气,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裕公公察言观色,见皇上只是面露怒色,并没有大发雷霆,就知道他肯定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确切点来说,是他没有表达清楚,更没有将话说完。
他干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个头,闭着眼睛说道:“皇上,晟王殿下一时胡涂,与云家大小姐在茶楼雅间里行…行周公之礼。
其动静引的茶客们议论纷纷,眼下京城已经炸了锅。”
不说皇帝了,就是皇后都吓的失手摔了手中的茶杯。
“啪”的一声脆响,杯子四分五裂,屋内静的可怕。
裕公公头都不敢抬,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都不敢擦,啪嗒啪嗒就滴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