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菲身着浅粉色长裙,头梳百合髻,未施粉黛的小脸白里透粉,面带着梨涡浅笑,少女的娇俏和灵动扑面而来。
进屋后她就朝白漫雪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长姐都回来这么多日了,我今日这才过来看姐姐,想着姐姐刚回来,需要先休息几天。”
说着她还俯身行了一礼,这才站定。
虽然白漫菲在笑,说话的语气也带着笑意。
可白漫雪就是无端觉得,她们姐妹之间似乎是生分了很多。
不过想想也是,经历了那些事情,怎么可能还和从前一样。
她牵扯嘴角露出一抹笑,说道:“坐吧,我们之间何必拘礼,这样倒是生分了。”
心里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可没办法,注定她们没法永远心无芥蒂。
白漫菲笑容顿时有些僵硬,但还是在一旁坐了下来。
冰释前嫌
姐妹俩相对而坐,却无话可说了。
其实今日白漫菲是不想来的。
是苏见云见她自从白漫雪回来以后,一次都没去看过白漫雪,这才催着她来了玲珑阁。
她这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其实从那次过后,她是真的放下了宫璃渊。
只是面对白漫雪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
可能还是有些嫌隙吧。
她也知道,二房能有现在这么好日子多亏了白漫雪的帮助。
白漫雪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只问道:“这半年多,你过的还好吗?”
白漫菲略微有些局促不安,捏着衣角,说道:“很好,这还得多谢长姐。”
白漫菲不由得也回想起了过往。
回想起曾经白漫雪兄妹对她的好,还有她不计前嫌的帮助二房。
这么一想,她娘骂她是骂对了。
她不能忘恩负义,不能把人家对她的好当做理所当然。
她眼睛突然红了,看着白漫雪哽咽道:“姐,这半年多我可想你了。”
白漫雪见她这般,胸口闷闷的感觉这才顺畅了很多。
“我也想你们,你这半年多倒是变化很大啊,可见二婶给你下了苦功夫。”
说到这个,白漫菲立即垮了脸,话匣子一打开,满满都是生无可恋。
“你可别提了,我娘不知道是不是疯了。
给我请了京城最好的教养嬷嬷教导我规矩,据说还是宫里出来,给我折磨的都要疯了。
还给我请了女先生,教我琴棋书画,你知道我这半年多是怎么过的吗?”
白漫雪被逗的捂嘴直笑,她能看出,白漫菲是真的怨气很大。
白漫菲气鼓鼓道:“姐你还笑,我娘这是银子多到没处使了,还不如给我多买点衣服首饰。”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白漫菲嘛,姐妹俩好像一下子就冰释前嫌了。
“二婶那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变化多大,整个人体态轻盈,行走间步步生莲,气质沉稳内敛,就是一开口就完全变味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不然让嬷嬷来多教你几天规矩,教你说话三思而行,笑不露齿。”
白漫菲脸色大变,就如同吃了苦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