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棋兴冲冲的上前,又激动又羡慕。
抱琴却是心疼道:“小姐好端端的非要吃这种苦,奴婢可是记得夫人在世的时候。
只想小姐做个娇娇女,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辈子衣食无忧。”
她拿着帕子,轻轻的替白漫雪擦着额头的汗,亲眼瞅着自家小姐白嫩嫩的皮肤黑了不少,也粗糙了不少。
还有那手,从前娇嫩的像是白葱似的,现在竟也长了老茧,可不叫人心疼。
月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头脑简单,想的不多,但她能看出小姐是真的开心。
虽然抱琴说的也是实话,小姐确实黑了很多,皮肤也不如从前那般细皮嫩肉了。
但她觉得,如果让小姐不学武像从前一样娇养着,她虽然是享福了,但肯定不如现在开心。
白漫雪将鞭子收了起来,呼出一口气心情愉悦道:“傻抱琴,这叫千金难买我愿意。
我愿意吃这个苦,我乐意我开心,这就够了。”
“好了,备水沐浴。”
………………
红色的晚霞晕满天际,霞光满天分外好看。
晟王府标志的马车缓缓停在晟王府门口。
宫晟宇撩开帘子下了马车,刚抬脚走上台阶,就有一个小乞丐跑了过来。
“信,你的信。”
宫晟宇低头望去,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乞丐正仰着头看他。
宫晟宇看了眼他手里的信封,接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小乞丐就跑了。
他四下张望,街道上人来人往,并未有什么熟人。
那这是谁给他的信?
从前世来
“王爷,要不要属下去抓他回来问问?”凡一颔首问道。
“不用了。”
只是个传信的而已,找回来有什么用,宫晟宇捏着信大步进了晟王府。
虽然好奇,但他也没当一回事,不过还是拆开看了。
他只以为是京城那家小姐给他的情笺,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
仇敌死对头,或者其他官员巴结示好也不会用传信这种方式。
将信打开以后,看见确实是情诗,他漫不经心的眼底闪过了一道嘲讽和不屑。
一副果然在我意料之中的神情。
粗略扫了一眼他便准备扔掉,但余光瞥见最后那个雪字时,眼底顿时迸发强烈的喜悦。
雪,白漫雪。
是白漫雪吗?
他双手拿着信,仔仔细细的将信读了一遍,接着欣喜若狂的去了书房。
当然京城里名字里有雪字的千金小姐也有很多。
虽然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信就是白漫雪给他写的,但他心底已经觉得肯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