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花秀率先开口,她笑的疏离,很是客套的颔首道:
“孙公子好,这几日就是我与泽哥哥的婚礼了,诚挚的邀请你来参加。
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孙洄的心脏这一瞬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了,疼到他几乎窒息。
但他却不能表露出来,而是朝花秀露出了和以往一样宠溺温柔的笑。
“我肯定会去参加的,祝你们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花秀笑着点了点头,心却在滴血。
虽然孙洄对她的态度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
但她却在想,那是因为她不缠着他了,而她都要嫁给别人了,他都还无动于衷。
果然,他是不喜欢她的。
她笑着说道:“谢谢。”
说完就挽着花泽的手,两人依偎着渐渐走远。
孙洄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的身形微微晃了晃,脸色迅速变的苍白,嘴角更是溢出了血。
他抬手擦拭唇角,手背上的那一抹红格外刺眼,但这都比不上她与别人成亲所挂上的红绸。
他们离开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孙洄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若是花秀回头,就能看到他泪流满面的痛苦模样。
可她却一次头也没回,她眼睛通红,却没有眼泪流出。
最后,孙洄强撑着回了居住的吊脚楼,但刚走到门口就昏迷了。
还好赤木坐在窗前的榻上看书,听见外面动静把他给搀扶了进来,并且给他把脉施针。
这日后,孙洄再也没有出过门,也没再见过花秀。
众人都看出他心情不好,所以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提及有关花秀的事情。
但再逃避这一日也终究会到来。
他们虽是客人,但人家盛情邀请,他们不可能不去参加婚礼。
况且孙洄要是不去参加的话,那他说对花秀无意岂不是不打自招。
巫族人举办成亲仪式是在晚上,而从这日清晨就已经开始热闹了。
花秀早早的就起床梳洗打扮了,她头戴金银饰品,穿上了巫族人结婚穿的喜服。
喜服是黑色绣着花边的,也与京城完全不容。
但花秀今天还是很漂亮。
新郎跑了
而巫族成亲的习俗也与京城完全不同,今日一大早,花泽便来了花秀家中。
虽然他们都是巫族人,但巫族有几千人,所以也是分了亲疏分了家族的。
与花泽较亲的就是男方,与花秀较亲的就是女方。
按照他们这里的习俗。
早膳和午膳都要在女方这边用,而花泽和花秀则要给女方所有长辈敬酒并道别。
女方长辈都会给上红包和祝福。
从早上开始,巫族内便热闹了起来,作为客人的孙洄等人自然也不能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