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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隔壁的呻吟（第5页）

回忆着巷子里被电话打断的感觉，生涩地揉弄着硬挺的阴蒂，喘息声刻意放大，带着表演的颤抖。

身体逐渐被自己点燃，快感真实地堆积，手指的动作变得粘稠而深入，呻吟也带上了真实的破碎感。

就在高潮的浪头即将拍下，我仰起脖子，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时——

“谁在里面？！灯怎么亮着！”

一道强光手电光柱猛地从走廊尽头扫过来，伴随着保安粗粝的吼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心脏瞬间停跳！我像被泼了冰水，猛地蜷缩躲进废弃桌椅的阴影里，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灯光和补光灯，死死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

手电光在楼梯口和附近区域来回扫射了好几次，沉重的脚步声在一楼大厅烦躁地踱步，保安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空间“妈的！跑得倒快！别让我逮到！…操，这破地方能有啥值钱的？晦气！”

脚步声和光柱在门口徘徊了一阵，终于骂骂咧咧地渐渐远去，铁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传来。

我才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一样，手脚软地从藏身处爬出来，后背一片冰凉湿黏，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服和腿上被刮破的丝袜，也顾不上脚心的疼痛，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抱在怀里（根本不敢穿，声音太响），赤着脚，像真正的亡命之徒一样，花了比进来时多几倍的时间，每一步都心惊胆战，从另一个方向的破窗户（玻璃早已碎裂，只剩下尖锐的齿状边缘）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重新融入深秋冰冷刺骨的夜色里。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双腿软，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好半天才找回力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手指抖。

剪辑视频时，美颜效果开得太大，高潮时脸都有些失真了。

忐忑地过去，没过多久，对方回信了，果然挑剔

*“片子看了。操，你他妈美颜开得你祖宗十八代都认不出你了吧？脸糊得跟打了马赛克似的！磨皮磨得腿和脚一点皮肤纹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像他妈塑料模特！高潮反应假得要死，跟便秘似的！就这垃圾玩意儿也敢要15oo？

最多给12oo！爱要不要！收款码过来！立刻！“

心猛地沉到无底深渊，像坠入冰封的湖底。

果然…12oo。

扣掉定金75o，只拿到45o。

加上之前的…余额变成了7737。

82。

我咬着牙，牙龈酸，颤抖着手指调出收款码了过去。

**【工商银行】您尾号3387账户收入人民币45o。oo元，可用余额7737。82。**

45o。冰冷的数字。不能再这样了。必须有个自己的地方，一个绝对私密、不会被现的地方。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强烈。

——

对我这种学生来说，租房子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中介。我找的中介是个精瘦的小伙子，骑着电驴带我看了三套房。

*第一套在新建的公寓楼，干净明亮有电梯，月租35oo，押二付一。我默默算了下卡里的钱，pass。

*第二套在热闹的城中村握手楼，白天也像夜晚，楼道贴满小广告，隔壁小孩的哭闹震天响，就这还要月租18oo。太吵太乱。不行。

*第三套在离学校两站公交的老旧小区，红砖墙爬满藤蔓。

中介推开一扇掉漆的绿色铁门“就这儿，独立一室户，月租15oo，押一付三。”

楼道狭窄昏暗，墙壁斑驳。

房间很小，一室一厨卫，家具只有一张旧床和一个掉皮的衣柜。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光线很差。

最要命的是，隔墙传来清晰的电视声和咳嗽声。

“隔音…不太好哈，”中介讪笑，“但便宜啊！楼下啥都有，快递点、快餐店、小市，方便得很！”他指着楼下一个小门面，玻璃上确实贴着“天天快递”

的褪色贴纸。

“就这样吧，看着还行。”我想着这里离学校不远不近，租金合适。而且我确实不想折腾了。

合同签得很快。

【工商银行】您尾号3387账户于1o月27日1517支出人民币6ooo。oo元（房租押一付三），可用余额1722。82。

心在滴血，但想到那12oo块怎么来的，想到被保安惊吓的夜晚，我咬咬牙签了合同。

搬进来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几个大纸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精心叠放的“战袍”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的短热裤，领口开到肚脐眼的亮片紧身上衣，各种颜色和花纹的渔网袜、开裆丝袜、吊带袜…

…还有几双鞋跟细得能杀人的漆皮高跟鞋。这些在宿舍只能深藏箱底的衣服，此刻被我一件件拿出来，挂进那个散着淡淡霉味的旧衣柜里。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脏兮兮的窗玻璃，给小屋蒙上一层暧昧的昏黄光晕。

想到这条陌生的、嘈杂的街上，没人知道我是谁，一股隐秘的、带着罪恶感和刺激的兴奋，一种奇异的自由感和暴露欲在心底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