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粗暴地扔到那张吱嘎作响的廉价木板床上。
我被他之前的玩弄和逼问弄得浑身烫,下体空虚瘙痒到了极点,身体下意识地扭动着,渴望被填满。
他站在床边,一边快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着那条骇人的巨物,一边目光扫过床边我扔下的亮片小包。“套呢?拿出来!”
我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准备这种东西。“……没……没带……”
“操!你他妈出来卖连套都不带?有没有点职业素养?!”王哥破口大骂,眼神更加鄙夷。
“真他妈是个野鸡!兼职?兼职你妈!兼职也得讲规矩!这次算你走运,老子刚检查过你没病,下次再他妈不带,老子直接把你扔出去!”
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反驳“……知……知道了……”
他骂骂咧咧地爬上床,跪在我双腿之间。
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抵在我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滚烫坚硬如同烙铁。
渴望被填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腰肢难耐地扭动,臀部抬起,出无声的邀请。
“骚货,等不及了?”
王哥狞笑着,却并不急于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片湿热的敏感地带反复研磨、刮蹭。
粗糙滚烫的龟棱用力刮过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腰,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
他时而浅浅地在入口处戳刺,模拟着插入的假动作,每一次都引得阴道口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时而又用整个龟头重重地按压、碾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阜,感受着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扭啊!再给老子扭骚点!对……屁股再抬高!腿再他妈分开点!操,水真他妈多,都流床单上了!天生的贱货!”
他用高的技巧挑逗着我,让我在他掌控的节奏中欲罢不能。
每一次刮蹭和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的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累积的欲望像即将喷的火山。
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淫靡“嗯……啊……别……别蹭了……进……进来……”
我的身体像蛇一样在床上扭动,空虚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撩拨得更加汹涌澎湃,仿佛有无数蚂蚁在骨髓里爬,下体像着了火一般灼热空虚。
“妈的,黑是黑了点,紧倒是还算紧,水多倒是能凑合。”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也可能是玩够了前戏。
腰部猛地一沉,借助我身体上挺的配合,那黝黑粗壮的巨物如同攻城槌般,强行挤开紧致的入口,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呃啊——!!!”一声带着撕裂般痛楚和极致饱胀满足的尖叫从我喉咙里迸出来!
即使已经足够润滑,那远常人的恐怖粗度和长度带来的,依然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贯穿感!
整个下体瞬间被那滚烫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异物彻底填满、塞实,不留一丝缝隙!
肠子似乎都被顶得移位了,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的强烈充实。
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茎身上虬结青筋的凸起和滚烫的脉动,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满足。
宫颈口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了一下,一股酸胀感直冲小腹。
“操!夹紧点!没吃饭吗?用力夹老子的鸡巴!”
王哥一边低吼着,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要将我整个人钉穿在床板上,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带来阵阵钝痛和深沉的酸胀感;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空气,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粗砺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片片细小的、触电般的火花。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胯,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被动地承受着他强力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
“叫!给老子大声叫!妈的,叫床都不会?要浪一点!骚一点!”
他一边操干,一边现场教学,粗俗的指令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学老子说“好大……哥哥的鸡巴好大……操死小骚逼了……『说!”
我被他操弄得神魂颠倒,巨大的尺寸和力量带来前所未有的物理刺激,每一次深入都像撞在灵魂上。
混合着“妓女”、“骚货”、“黑逼”的羞辱言语,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风暴,疯狂冲击着我残存的理智。
我试图按照他的要求浪叫“啊……啊……王哥……好……好大……顶……
顶穿了……“
声音因为剧烈的冲撞而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不对!骚劲不够!”
他猛地加抽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夯击着我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的剧烈波浪,“说『鸡巴』!说『骚逼』!说『操死小骚逼了』!说!
不说老子不操了!“他作势要停下。
下体强烈的空虚感和累积的快感瞬间让我屈服。
“啊!别停!……鸡巴……好大的鸡巴……操……操死……操死小骚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