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斯言半弯下身让他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把人抱起来,像抱一个仿真大娃娃。
“宝宝,我们以后不要和这种死小孩说话,好不好?”
井渺脸埋在他的脖颈,认真点头:“好啊,哥哥。”
“你看!我小婶婶果然是被你强迫的!你们的婚姻有问题!”苏顾今气愤地站起来,“我这就去偷我爸的卡。”
“顾今。”
井渺歪头叫住跳脚的青少年。
“是哥哥向我求婚的。”
苏顾今叉着腰看他们两个:“那又怎样!我知道的!”
井渺又笑弯了眼睛:“可是,是我不能没有哥哥。”
苏顾今扼住喉咙:“长得好美一人,怎么说话这么无情?”
席斯言侧头,和他的孩子对视,然后满意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乖宝宝,和歪果仁讲什么道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懂不懂?”
美籍华人的“歪果仁”:“”
井渺也回亲他一下:“哥哥不要生小孩子的气,我们回房间,渺渺让你摸摸。”
苏顾今麻木打电话给自己的同学:“嗨,jony,我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夫怎么办?我的初恋死在了萌芽阶段,还能抢救一下吗?”
“哥哥,原来不顾别人的意愿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叫强取豪夺。”
席斯言扶额:“他小说看多了,你别理他。”
井渺坐在床上,托着腮认真说:“可是我好像就是这样。”
席斯言疑惑:“什么?”
“哥哥,就是我强取豪夺来的。”
席斯言捏他鼻子:“你小脑瓜在乱想什么?是不是又跟着婆婆看了很多电视剧?”
井渺抱着他的脖子,有点委屈地说:“没有乱想,哥哥自己说的,你以前不认识我,不喜欢我。”
席斯言一怔,他低头亲吻他的眉心:“如果时间重来,哥哥会先爱上你,所以不要乱想。”
“可是我不后悔啊。”他抬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认真说,“我不能没有哥哥,不管哥哥愿不愿意,我都想要你。”
席斯言笑笑:“好,那你就来抢我。”
不过我等不了那么久渺渺。
做以年为单位的计划,不敢靠近,小心翼翼。
我会在你犹豫时,就主动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拴住我吧。
——
【别说养他一辈子,井渺要是没了喏,你席哥,分分钟跳江,把自己也送走。】
井渺和他牵着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临近熄灯,路上没有几个人。
“哥哥,我等你给我打电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