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张丽琴说的,江振科明明就是江晓真的亲爸,可江晓真从病房出来,为什么那么说?
这事肯定是有哪里不对。
他又往灶下塞了根柴火,站起来走了出去,起身起的急了,屁股下的凳子都带倒了。
张丽琴被凳子倒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聂明书有点急的背影,嘀咕了句,“干什么着急忙慌的。”
聂明书出了厨房,走到正跟孩子说话的江晓真身前,抓住了她手腕,“上楼去问你点事情。”
江晓真赶紧把手里的笔还给聂文亭,站起来跟着聂明书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聂明书松开江晓真的手,拍了拍床边让她坐下,“坐着说。”
“你是要问江振科跟我说的事吧。”江晓真路上说回家跟聂明书说的。
她跟聂明书是夫妻,那个事情本身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她坐到聂明书身旁,把病房里江振科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聂明书听了之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所以你不是江振科的,江振科不知道你亲爸是谁,只有顾晚知道?”
“他是这么说的。”江晓真点了点头。
说起这个事情,她心里多少有点堵得慌。
聂明书的手放在江晓真头顶,习惯性的摸着,凝眉道:“所以你觉得当年你妈那事是顾晚做的,出来才会想要给她点教训。”
“肯定是她干的,她喜欢张振科,不想让江振科得逞,不想让江振科跟顾……呃,我妈在一起,所以故意把江振科叫出去,找人去糟蹋被灌醉了的我妈。”
江晓真知道聂明书很聪明,肯定能猜出这事是顾晚所为。
她差点说漏嘴说了顾茜,怕聂明书发觉不对,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可聂明书垂着眼帘,睫毛遮挡住了眼底的神色,她也看不出聂明书在想什么。
头上的手一直摩挲她的头发,江晓真有些不乐意的把手扯了下来,“别撸了,当我是猫的,都要撸秃了。”
聂明书有事没事就喜欢摸她的头,那样子跟摸孩子似的。
而且她有证据,聂明书刚才在楼下摸小侄女就是那么摸的。
小媳妇的头发柔软顺滑手感太好,聂明书有些爱不释手,想着事情就给忘了。
他看了眼被小媳妇抓在手里的手,反手握住,问江晓真,“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做,逼问顾晚你亲生父亲是谁吗?”
要是顾晚打死不说,这个事情还不好办。
“我没打算逼问她我父亲是谁,我就是想给我妈讨个公道,至少让顾晚去坟前给我妈道个歉。”
江晓真摇了摇头,用有些凉的手蹭着聂明书掌心的茧子,“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亲爹是谁,找不找得到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