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孩子一样,做个噩梦都能哭成这样。
不过,这丫头怎么总做噩梦?
江晓真听到聂明书的叹息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囔着鼻子说:“我没事了。”
“还没睡着呀,我还以为你睡了。”
聂明书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发,把她揉进怀里,“是不是我今晚吓到你了,所以才做了噩梦?”
江晓真摇了摇头,“不是,跟那个事没关系,我梦到是李惠利撒了油,锁了我家的门,放火把我闷在了屋里。”
聂明书静默了一会,拍了拍江晓真的背,“别怕,她没那个胆子。”
他心里是觉得这只是个梦,应该跟江晓真说让她别当真。
但又觉得她可能是对李惠利有点心理阴影,所以选择这么安慰她。
哄媳妇也得技巧,尤其是事关另外一个女人。
“嗯,希望吧。”江晓真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她也没指望聂明书会把她的梦当真,正常人都不会觉得一个梦会是一种预兆的。
第二天,吃了早饭后,聂明书出去转了一圈。
很快他就回来了,跟江晓真说村长今天有事要进城,开着村里的拖拉机去。
他准备跟着去把洗衣机买了。
天太冷了,江晓真不想去,聂明书也觉得她在家暖和和的就行,不用跟着去被冻。
聂明书走后,江晓真就关上了门,拿着画板,盘着腿坐在暖和的炕上画画。
画了会画,她又找了块没用的布,抱了个凳子放在炕上,盘着腿开始了她的长篇小说创作。
她现在理解为什么北方人总喜欢盘着腿坐在炕上了。
因为炕上真的暖和,盘着腿方便坐,受热面积还大。
她正专心的写着开篇,院子里传来的张桂芬的声音,“慢点,把孩子包好了,千万别吹风了,来,被子给曼曼蒙着,小刘给抱进屋。”
江晓真的手一顿,从窗户往外看了眼。
外面院里停着个板车,张桂芬正帮衬着刘国强把裹在被子里的苏曼曼抱起来。
苏曼曼这就出院了,怎么不多在医院住两天?
她还想着下午去医院看看她和孩子,她这就回来了。
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笔,下炕套上鞋子,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她能帮上忙的。
打开门,一阵冷风吹进来,冻得江晓真一个哆嗦。
她快步跑出去,问张桂芬,“嫂子,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张桂芬把板车上的被子抱进屋,跟江晓真说:“没啥事,你进屋跟曼曼说说话就行。”
江晓真带着寒意进屋,没敢挨着炕坐,搬了个板凳坐的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