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书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挺烫,得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干净的衣服在哪,我给你找。”
江晓真指了指床头柜子,聂明书弯腰过去,从里面拿出了件浅紫色的确良花衬衣,“穿这件行吗?”
“嗯。”江晓真点头,伸手去把他手里的衣服拿了过来。
她看着聂明书身上湿哒哒的衣服,哑着嗓子说:“你也去把湿衣服脱了,裹床单吧。”
聂明书见她清醒了些,低声笑了笑,“行,也只有裹床单了,我去隔壁,你快点换,别又冻着了。”
拿起床头的那个花床单去了隔壁,把身上的湿衬衫和军裤脱了,放在灶台前的凳子上,又往灶台下放了根柴火,让锅底的温度烘烤。
他倒是不介意裹着床单,只是稍微有点不方便,明天得拿套衣服回来放着。
他把床单整个披在身上,走到门口去看看的时候,发现江晓真坐在炕上看着这边,那双眼睛里带着令人心疼的依恋。
“躺下捂捂汗,怎么还坐着。”
身上床单没裹严实,他担心这么过去会让江晓真不自在。
江晓真抿了抿嘴,慢慢的挪了下去,翻身面朝聂明书的方向。
她睁着眼睛盯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生怕他消失不见了似的。
聂明书一手抓着床单,正要去灶台前坐下,江晓真猛地坐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发觉江晓真好像怕他走,解释了句,“我拿个板凳,不走,你快睡。”
听到他的话,江晓真才安安稳稳的躺下了,只是还看着他。
聂明书搬了个凳子,就在两个房间的门那坐着,让江晓真能看到他的位置。
江晓真不知道为什么总做那个梦,而且梦里那么真实。
那个梦到底预兆了什么?
难道是会发生梦里的事情吗?
梦醒了之后,她只有这么盯着聂明书,心里才觉得安心。
聂明书一离开她的视线,她就莫名的心慌,觉得好像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感觉也不对,她跟聂明书本来也没多少感情,离婚后也有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她这种依恋的感情从哪里来的?
梦里吗?
这太荒谬了!
不过魂穿这种事都发生了,这种事倒也正常了。
聂明书见江晓真一直盯着他,蹙了蹙眉,“闭上眼睛睡觉,看着我做什么?”
他觉得江晓真生病好像有些黏人。
江晓真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也不觉得害怕了。
她不看着他心里有点慌,也不敢闭眼,怕又做梦。
伸出手对着聂明书招了招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聂明书已经站起来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