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珍明白过来,拉着她坐下,“你别说话了,你听我说。”
江晓真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李慧珍发觉她有点不对劲,看了她一会,“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白天去找的聂团长,急的都甩掉了一只鞋,你说你怎么还能真的去上吊,你要是死了,不就正如了别人的意。”
“我跟你说,你可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别怕聂团长要跟你离婚,你就得闹,最好是去医院,闹得那个女人待不下去。”
“就算是离婚,也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白天的时候,李慧珍就撺掇江晓真去医院去闹方医生了。
原身脑子不太好使,还真的准备闹完聂明书,就去医院闹方医生的。
结合李慧珍之前跟原身说的那些话,江晓真越想越觉得李慧珍不像真的热心,觉得她心思不正。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大声说话,“我不闹了,这个婚也不离了,他说他跟方医生没什么,我准备好好跟他过日子。”
李慧珍明摆着不想让他们过好,她就试探一下。
果然,李慧珍听到她这话后,怔愣了一下。
过了半天,她才有些不可思议道:“那,你就准备这么算了?可是他对不起你呀,晓真妹子,这亏你可不能吃。”
她伸手去拉江晓真的手,江晓真躲开了,她眼底闪过些许的失落,“要我说你是真的傻,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他说没有就没有吗?外面可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难过的叹息了声,“你都不跟我亲近了,你不会是要跟我疏远了吧?”
江晓真看着她,叹了口气,“没有的事,我困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说吧。”
她说完话,站起来去盆里洗了洗手。
李慧珍在她背后皱起了眉,站起来又跟她说了些让她注意身体的虚话,才出屋去。
江晓真见她走了,赶紧去把门闩好,回来继续擦拭橱柜桌椅。
细细回想,这李慧珍对她和聂明书的关系,一直都是表面关心,话里话外的挑拨。
之前原身一根筋没有发现,江晓真这人比较敏感,听她说几句话就明白了。
只是她不明白,挑拨了江晓真跟聂明书的关系,对李慧珍有什么好处。
李慧珍跟陆鸣过的挺好,两人还刚生了小儿子,不至于李慧珍看上了聂明书吧?
江晓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不至于。
聂明书长得确实不错,但不笑的时候凶巴巴的,不至于那么讨女人喜欢。
江晓真把家里里里外外擦干净,又把地扫了。
外面天太黑,她大晚上的不敢出去,脏的水和地面的尘土先收拾在厨房,留着明天再收拾出去。
做完这些,她累的有些腰疼,一边揉着腰,一边去厨房打水洗漱。
家里洗脸洗脚用的一个盆,江晓真有些嫌弃,毛巾也有些日子没洗了,她也不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