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还没碰她,也愿意继续给她赡养费,她遂了愿回南方去,说不定还能找个好人。
可江晓真死活不愿意跟他离婚,也不愿意跟他在这好好过日子,非逼着他和她一起回南方去。
离婚这事就耽搁在这了,难办!
江晓真想说以后不会了,但是觉得自己说话他也听不到,索性就抿着嘴不说话。
她不说话,聂明书以为她还是听不进去他的话。
反正江晓真油盐不进,他没有再多说话,跟她说了声,“我去找个茶缸倒水给你先把药吃了。”
江晓真身上没什么不舒服,就是脖子疼的厉害,头也有点晕。
原身是个语文老师,今天周末,明天要去学校了。
让她一个社恐去当老师,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很快,聂明书端着冒着热气的茶缸回来。
他一路吹着茶缸里的热水,看到病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的江晓真,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这么安静的江晓真,让聂明书有些不习惯,心想要是她平时也这么文静就好了。
他摸了下茶缸,感觉温度不烫了,把茶缸放在病床头的桌上,从军装口袋里掏出药包,拿出两粒药丸,低头叫江晓真。
“江晓真,吃了药再睡。”
他还有事要回趟部队,没有时间在这里陪着她,得让她把药先吃了。
江晓真本来就没睡着,听到他的声音睁开了眼睛,扶着床板坐起来。
等她坐好,聂明书把药和茶缸递过去。
江晓真低头看着他掌心没有糖衣的白色药丸,苦起了小脸,没有去接。
“怎么了?”
聂明书的声音落下,江晓真硬着头皮把药从他掌心拿过来放到嘴里。
舌头沾到苦涩的药丸,她立刻皱起了眉,着急的双手捧住聂明书端着茶缸的大手,赶紧的喝了两口水把药吞下了。
江晓真怕苦,特别怕!
手背上的小手冰凉刺骨,聂明书皱起了眉,江晓真像是还没喝够水,捧着他的手一口气把茶缸的水喝了大半。
嘴里苦涩的滋味淡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抓着聂明书的手,赶紧不好意思的松开了。
“还喝吗?”聂明书问江晓真。
江晓真没有看他,摇了摇头,又重新躺下了。
身旁聂明书离开了一会,等回来的时候,往她手里塞了个暖暖的的东西。
江晓真正冷的难受,陡然摸到温暖的东西,好奇的睁开了眼睛。
本来以为江晓真睡了,看到她睁开眼睛,聂明书解释了一下,“天冷了,我找盐水瓶子装了点温水,你抱着暖会手。”
江晓真把温暖的玻璃的盐水瓶抱进怀里,对着聂明书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