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夏恍然大悟,“哇你还有这一手啊,都不用我交代,你能出师了吧。”
汪行远却问:“那回来以后怎么办,等回来他发现你是骗他的不是会更生气吗?”
岑于非神色不明,“我答应过以后都不骗他了。”
“哦——哦?”
“等等!你的意思是……”
“你真要走?!”倪夏和汪行远再次同时惊呼。
毕业游
不知道怎么回事,余森森一整天都是神游天外的状态。
他第一次上课走神,心里想着昨天。
“群里说,在准备去毕业旅行的事,我准备去,你呢?”岑于非趴在床上问他。
“不去。”余森森回答说。
“因为我?如果我不去你会同意去吗?”岑于非问。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
“我快走了。”岑于非突然说。
余森森愣了愣,没有问,听岑于非继续往下说:“我爸之前就准备让我出国继续深造,只是我一直在犹豫,但前几天突然想通了,出去转换转换心情没什么不好,所以就……”
“去哪里。”余森森说。
其实他不应该问这一句,至少在他的预想中,一个不喜欢对方且对他算得上厌烦的人,是不应当去继续往下问的,但这一刻他好像忘了自己应该保持的“人设”。
“英国。”岑于非说,他似乎还不死心,继续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去?怎么说都是最后一次,可能这次回来我就走了,都是说不定的事。”
余森森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像嘴巴不受大脑控制一样,他最后说:“我会去。”
班里定下毕业旅行的时间是在三月份,最后决定参加的大概有三十几个人,班委联系人定了大巴,早晨七点半发车。
正迎上倒春寒。
余森森全部行李加起来也只装了半个行李箱,厚衣服穿在身上,但却没想到寒意比想象中更甚,身上那件外套起不了什么作用,他手指冻得发白,紧攥住行李箱拉杆也控制不住颤抖。
前面两辆大巴车,班委站在车前照着名单清点人数,余森森屏住一口气,提上箱子到后面排队。
“蒋培琳。”
“范文。”
……
“这边签个到。”
前面人一个个签了名上车,就快到余森森,他准备上前,忽然感觉肩上一沉,一件大衣盖在了他身上。
他回头看,岑于非在身后,对上他的目光,笑了笑说:“早上才十几度,挺冷。”
“余森森。”前面都走光了,班委点到他。
那件大衣挂在肩膀上,将坠未坠,岑于非伸手往上提了提,余森森没来得及说什么,他适时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