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有指向性,都在暗示他。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再等。
岑于非大步走过去,抓住余森森的手腕,直直朝着礼堂门外走去。
痛苦
“干什么!”余森森差不多被半拉半拽出了门,岑于非攥得他手腕非常疼,直到终于停下,在距离礼堂比较远的空地上,余森森把他的手拨开。
岑于非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自己的包,低头在里面翻找。
余森森扭头要走。
“等等!”岑于非突然说:“我找到了。”
他怕余森森不会听完后面要说的话,因此语速非常快。
“这个,那天在学校外面,我叫你出来,就想告诉你这个,你必须得听我说完。”他手里拿着东西,余森森迟疑了片刻,接了过去。
“说……什么?”
……
“可能听着很扯,我本来也这么觉得。”
“这个相机,对着我拍,里面出来的是你……”岑于非开始放慢语速,娓娓道来,看样子完全不是开玩笑。
总之他把前因后果全部交代了,事实始末,行事动机,没有任何隐瞒。
“……你能听明白吗?”说到最后,岑于非试探着问了一句,他怀疑这种荒诞的事让余森森懵了,因为他始终没有说话,甚至一动不动。
实际上余森森一直在听,正是因为很明白了,他才陷入穆然。
“嗯,完全懂了。”
“这样才说得通。”他抬头,脸上露出少见的戏谑。
“什么?”
“你不是烦他烦得要死,就为了这么点小事,捧了他一个学期,很憋屈吧。”
“是很憋屈,我也这么觉得。”余森森微笑了一下,但目光却冰冷如霜。
“你不是说你没听见……”岑于非后知后觉,怔然道。
余森森却又笑了,“只许你骗人,不许别人撒谎?”
“不是,你听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想拍就拍,我没说不答应。”余森森这句话说得飞快,说完后立刻把头低下去,低得很深,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把嗓子里窜出来的奇怪音调压下去了。
他用手在额前抓了两把,好像在整理头发,但放下手的瞬间在眼下抹了一把,擦掉了什么东西一样。
再看向岑于非,他后退两步,使两人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样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