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都不要睡了,我决定就这么睁眼到天亮,等他一醒就揪着他耳朵质问!
昏迷。
叫醒我的不是泼到床上的日光,也不是诱人的早餐味道,而是梁峤南在耳边的絮絮聒聒。
“你真的不起床吗尤邑,外卖要凉了。”
“起。尤邑尤邑尤尤邑邑。”
“我爸妈马上会来这边。”
我“噔”地睁眼,薅住蹲在旁边的梁峤南的衣领,“什么时候!”
他送我一个薄荷味的吻,扮笑脸说:“你猜。”
猜你个头啊!我往他脑门上狠狠撞了一嘴,一大早弄这么帅气,休息日还给自己抓了造型,专门来勾引我的吧。
“快给我找一件正式点的衣服,我去洗脸!”
“别着急啊。”把我吓醒他倒是懒洋洋了,梁峤南跟上来,牵着我的裤管抖,“我的衣服你应该都穿不了。”
“噗——”我呸出漱口水,“那怎么办,我昨天的衣服呢,以(你)hi(洗)呃(了)嗯(吗)?”
从身后贴上,他单手锁住我的腰,“嗯,嗯。我洗了,现在估计也就内裤干了。”
刚吐出去的牙膏沫险些又咽回去,“你洗我内裤了?”
“怎么了吗?你现在用的还是我的牙刷呢。”
“我去!”
都怪梁峤南,气得我那么晚才睡,现在一点都不清醒。
我吭哧吭哧嚼着油条小笼包,一边对他指指点点:“你真是坏事做尽,为什么不给我买牛肉馅的?”
他早有准备,拆开另一盒,“牛肉的在这里。”
指指点点:“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我早说了你怎么把这一肚子火发泄出来呢。”
指指点点:“就是你惹的我,给你三次机会坦白,快点!”
梁峤南左手撑脸,身体前放,“只有三次机会啊?”
有这一问肯定是干了不止三件坏事,我用筷子敲敲他的下唇,威胁道:“赶紧的。”
开口就是一道惊雷:“我洗你内裤的时候干了点别的。”
哗啦哗啦,半口豆浆顺着惊到耷拉的嘴淌下。
我张口结舌:“你、你、你这个……”
他不慌不忙地抽卫生纸垫在我下巴,不知廉耻地笑问:“没猜对吗,那我再说一个。”
“住嘴!”我一根油条甩上去,环顾两侧深怕他父母突然出现,凑上去小声说,“你臭不要脸。”
他也凑上来,小小声:“咱俩什么关系啊,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忽闪忽闪的眼睛,正直得发亮,像不是他而是我干了什么脏事。
算了,我也没好到哪去。
我给出暗示:“你今天给‘我’换的哪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