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大学毕业后我妈送的,现在他自己有新房,就轮到我住了。”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我转转眼球,察觉到他就离我不到三步远时,欻一下往窗边跑。
罩着眼眶,用脑门抵住玻璃向外看。这里是高层,完全脱离地面的嘈杂,我花了点眼力,艰难地判断出,外面有会反光的细白的丝丝缕缕。
太好了。
我找准时机回过身,忍住兴奋指指窗外,对正好走近的梁峤南说:“下雨了。”
他只是瞥一眼,“嗯,你有驾照吗?”
“啊?”
这是什么问题?
“我现在可能开不了车,没法送你。”他眼神示意自己的右肩,“还是说,我给你叫个车?”
你爹…娘………你妹的,我难道自己不会打车吗!
天公适时放出一道闷雷,我跳趴在玻璃窗上,“你看!都打雷了!”
他点点头,抿起嘴做出苦恼的表情,“那怎么办,你很害怕?”
我怕个球哦。
“嗯嗯。”我着重补充,“万一走路上让雷劈了呢。”
他把嘴抿得更紧了,甚至要抬起一只手半掩住才能继续说话,“我可以陪你一起的,保证把你送到家门口。”
跟你一起更危险吧,就你这种口是心非的,最容易让雷劈了!
“哦,好吧。”
我甩着胳膊往门口方向走,和他错身时卡准角度把手腕甩他臂弯里,假装被挽留站住不动了。
梁峤南没有让我尴尬,顺着台阶下,轻轻贴上我身后,含着笑说:“你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说你想留下来。”
我可没说,这是你先说的。
我压住嘴角回头,“我睡哪个房间?”
只有一间卧室,一间比我家客厅还大的卧室。
梁峤南给我找了一套睡衣,附带一条据他所说全新的内裤。站在淋浴喷头下接受热水的洗礼,一想到待会要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我的弟弟就比我还激动。
把他们全枪毙了
上面的脑子说:忍住啊!我千万不能干这种趁人之危的事!他都受伤了!
下面的脑子说:可是肩膀受伤好像也不影响吧,如果我小心一点的话?
那我就小心一点,憋住声音尽量不让他察觉地,自我解决一下。
喘气声能忍,底下黏唧唧的声音却控制不了。我连排风扇都打开,在几分钟内草草了事。
他的全新内裤穿在我身上,腰胯部分松松垮垮,就快要脱落但是掉不了,因为我的屁股居然正好卡上。
什么意思?一定是我前面的那什么太傲人了。
晃荡着一身很没品的纯色睡衣,我推开浴室门,梁峤南就跟守在这似的,人还没见全声先来了。
“衣服还合身吗?”
“当然了。”我嘴硬道,“咱俩穿一个码的!”
“哦?”他拉长尾音,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