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大张开嘴,下巴要掉了,眼珠子也要掉了。
她抬手接住我的下巴合上,“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你……我……生孩子?谁生?我吗??”
“这只是一种意象啦。”她笑出声来,“你千万别深想。”
我感觉我的脑子被炮轰了,仇雪还一个劲敲打,最后它碎成碳粉,宕机了什么都想不了。
“你不是他前女友吗?”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啊!!
“什么?!!”轮到她被炮轰,“你在说什么啊?”
“你们、高中、不是?”组织语言的脑容量都没有了,我打着磕巴,“在教室里——唔!”
她陡然扑上来捂住我的嘴,语气焦急,“嘘嘘嘘!别说了丢死人了!”
我猛比ok,她才慢慢松开手,舒着气:“我靠,你怎么还记得。”
我也不想记得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仇雪硌着牙眯起眼看我,“我说出来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我被迫双手起誓,对着她念了三遍“笑了我就是狗”,她才放心开始讲述。
仇雪和梁峤南关系近起来是在高二下,她在麻辣烫店偶然听见隔壁桌的几个男生,在悉悉索索商量着什么。
她捕捉到梁峤南的关键词,出于好奇挪了位置偷瞄。油成缕的后脑勺挤在一起,他们正在创建社交账号,几人吵闹着给对方选头像和网名。
“你来个御姐的,我来个萝莉。”
“我操快快快,小白脸通过我好友验证了!”
“别急别急,咱仨一起发,看他先回谁的。”
“来准备,3、2、1!发发发快发!”
一群人安静下来,大概半分钟后爆发出阵阵讥笑。
“回了哈哈哈哈,回我了草。”
“我去看来喜欢萝莉型啊这个。”
“再等看看第二位被宠幸的‘女嘉宾’是谁。”
……
仇雪那时和梁峤南只是普通同学,交流也很少,但她作为正常人类,实在看不下去身旁这群陌生男人的做派,恶心。
所以她去端麻辣烫的时候假装崴脚,把汤汤水水全泼他们桌上了。
她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梁峤南。当事人听完,两只手“啪”地一拍,像是顿悟:“我就说最近怎么有这么多不认识的要跟我表白。”
仇雪难以理解:“你一点都不生气啊?”
“都是陌生人,毕业了谁也见不到谁,他们这辈子说不定都不能跟我说上一句话,我跟这群人生什么气?”梁峤南是这么说的。
然后那几个男生和梁峤南的聊天记录都被挂上了校园墙任人评贬,小白脸小白脸,仇雪觉得,梁峤南也太可怜了点。
再不久,梁峤南居然主动找到仇雪,因为他发现自己有点分不清哪些是有意开他玩笑的男的。他觉得仇雪身为女生,对这方面可能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