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当年追你嫂子刚被拒绝,梁峤南就来问我有好多不认识的人跟他表白怎么办,气得我差点没一脚踹上去。我说哥帮不了你,哥也不懂女人心。”
“我俩生下来不是一个配方吗,怎么他桃花这么好?哥哥长得很难看吗?”
他端着下巴熄声等了好一会,我才明白过来这是在问我。
“好看的!”这是真话,就是没有梁峤南好看。
梁大哥斜着眼睨我,继续滔滔不绝,“梁峤南真得受点情伤了,这辈子太顺了也不好。我真觉得他有点轴,当时在超市里要换成我,就往地上捡几个瓶子对着那男的扔呗,只要不砸死,咱家都能赔,他非得自己冲上去。”
“所以他到时候要跟你表个白什么的,你先拒绝几次,给他点颜色看看,这样的感情才长久,哥哥的切身经验。”
像是被按下关键词开关,胸口猝然一紧,我并拢腿,贴靠在座椅上,两手不自觉捏在一起。
“你、你看了,您是看过那条视频吗?”
“嗯。”
对不起……
内疚让我没办法和他对视,我偏过头,连道歉都只敢吞进心里说。
他还算平静地继续:“那天下午我朋友圈都传疯了,我还没太在意,接到医院电话才知道那二货是我亲弟弟。过两天公安那边会来拍伤口照片,希望凶手能赶紧去死,嗯。”
齿间的黏膜被咬破,微小的刺痛感没有使陷入混沌的大脑变得清醒。我牢牢盯住地面瓷砖,那一点脏污在眼里扩大又收缩。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会,眼前递过来一张纸巾。
“你回头骂他两句,让他以后别干蠢事,光我说他他也不听。”
我接住纸巾按在脸上,一时哽咽。
“好了,我得去接我妈了,咱俩要不加个微信?以后说不定是一家人。”他站起身,朝我递出手机。
我输入了自己的账号添加,还给他时终于说出:“对不起。”
他促笑一瞬,“怎么都轮不到你说对不起吧,行了,你俩好好过日子才是正道。”
我亏心地接下这句“一家人”和“过日子”,临离开前又去窗户边趴了会。
啧,我关这么严实干什么。
邱温组合邀约共进晚餐,听店名是小清新,到位置了才知道是个小酒馆。
两人并坐在一起,桌前摆着四杯风格迥异的酒,温文半站起来招呼我,“这里这里!”
走过去后我忌惮地问了句:“还有人要来吗?”
“没有!”温文揽过其中两杯,“这两个都是我的。”
剩下两个里我选了那杯冒气泡的底下沉着绿色色素的上面还缀一片小青柠的看起来度数很低的酒。鉴于上次酒后反应极差,我再不敢让自己喝醉了。
嘬饮着色素层,等邱一凝熟练点完菜,我松嘴问,“那实习生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