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我的手背,呼吸突然变深,“因为你不想我,你就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这些天我总在梦里听见你的声音,醒来后问我哥,有没有一个叫尤邑的来过,还给他看你各个角度的照片,他每次都说没有。”
“问得多了,他反倒问我,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我都服了。”
我也服了。
“前几天你不来我还挺庆幸的,那时候我澡都没法洗,幸好没让你看见。”
“后来就开始想了,怕你是中午来,我正好睡着不能第一时间见到你,又怕你是大早上来碰上我换药吓着你。结果你根本不来。”
“我没有要怪你,我只是想说……”
“很高兴你真的能来看我,谢谢你尤邑。”
我没有收回被他覆住的手,反而翻开掌心和他交握,低声细语,本着他能听就听最好听不见的心思说,“那我运气还行,一次都没碰上过换药。”
“……什么?”
“我说,明天我也会来的,你给我一个时间,最好不要跟你家里人碰上。”
他差点要坐起身,握着的手骤然使力,捏得我都疼。
“真的吗?”
我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轻拍他,“躺好别瞎动。”
“那我让他们明天都别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嗯,嗯……”扭动手掌尝试结束触摸,“那我今天就先走了,等会你妈妈要送饭来了。”
“等等。”他转又箍住我的手腕,眸光微亮,露出近似恍然的眼神。
在我以为他真的听出点什么猫腻来的时候,他问:“那我明天吃什么?”
唉。
“我给你带,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饺子,速冻的也行,要你做的。”
“行。”等着喝面片汤吧。
阴招还得歪招治
在梁峤南难舍难分的凝视中离开,我合上门后认真观察从窗户外各个角度都看不清内里,并且发现这门根本没法从外边上锁。
“哟,这么会儿就聊完啦?”
始作俑者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排椅的最中心位置,对我打了个招呼。
“来过来坐会。”梁大哥放下交错的腿,拍拍身旁的位置。
虽然他各方面都表现的很不像长辈的样子,但再怎么样梁峤南也得喊他一声哥。
出于礼貌,我应该过去寒暄两句才能走。
我拘谨地坐稳,“大哥你好。”
大哥开门见山:“你之前是不是来过,大概一周前。”
是偷窥被抓到的那次。居然只发现了那一次啊。
我:“嗯……”
“是吧!我当时也不确定,就没给小梁说。你不会怪我吧?怪我没早点让你俩见面?”
这是说的什么话。“没没没没没,我怎么会怪您呢。”
“他想你都想出病来了,整天愁啊,愁得比我都要老了。”
我牵动面部肌肉扯出干巴巴的几声笑,好让场面不那么尴尬。
梁大哥又翘起二郎腿,往后靠住墙面,十指交握端放在膝盖处,架着微笑却以一种审问的姿态:“你那天为什么中途又走了,你们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