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摸把手机翻了个面,面不改色道:“业务。”
“哎哟卧槽,”他突然捂住肚子,“来感觉了来感觉了!”前捂肚后遮屁股往卧室里的卫生间颠去。
我这才敢打开手机看消息,然而。
梁峤南:「我在门口」
梁峤南:「我要进来」
梁峤南:「拿衣服」
草草草草,我怎么忘了这茬?刚在杨一杭这撇清关系,俩人要碰上了那可不得了,我不能让杨一杭知道我在“重蹈覆辙”,装的也不行!
扔下手机,我先飞去把卧室门关上,又飞到大门,开了一点门缝,捡了玄关柜上的那包衣服塞出去,然后迅速带上门。
“嗷!”
没能关紧,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挡住了。
我抬头看,门缝外的梁峤南咬着牙,面色逐渐泛红,再目移,他的一只手被门死死夹住,指尖都变了色。
“嗬!”我吓得倒吸一口气,慌乱松开把手,“你没事吧……”
那只被烙上红印的手颤颤着,轻微地捏握了两下。
“没事,”梁峤南弯腰拾起破烂塑料袋内的毛衣,“进去说。”
“别!”我往前一步,挡住房门不准他进入,恨不得把自己擀成一大张饼。
快速回头确认了一眼,我挤出还算平和的笑,“衣服都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又叠起右胳膊,试图遮挡梁峤南往室内探寻的视线。
“家里有人?”
“没有!怎么可……啊啊啊——”
腰间传来钝痛,整个人瞬间拔高,脑子还不适应这么高的海拔,神经随着骤快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眼球。
又来这套!又来这套!
我就应该每天吃十碗饭,胖成两个梁峤南,看他还搞不搞得动我!
“疼啊!!放我下来!”我惊呼着,手脚乱用击打举起我的凶手。
无济于事。
钳在腰间的两只手有越来越用力的趋势,他抱着我往客厅闯,我也不甘示弱,揪头发、肘击,就差上嘴咬他耳朵了。
最后两位选手双双拥倒进柔软沙发里。
“快给我起开!”
“手被你压着了抽不出来。”他居然在闷笑。
“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我咒骂着,丝毫没有听见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
“梁、峤南?”
我和被点到名的人具是一怔,不,这第三个人也彻底被雷到了。
杨一杭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门,嘴唇虚弱地颤动,愕然道:“你……你们……”
这场面,怎么有点像捉奸现场啊。
孱弱的“妻子”小病未愈,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丈夫”与另一人叠躺在沙发上,脸对鸟,鸟对脸;这之中,究竟发生了何种人伦之事?敬请期待下次更新,在这里求个点赞关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