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以后每天晚上和我睡。”
“好……不好。”
宋槐序极速否定这个提议,眸间写满抗拒。
“怎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江维瑾不满地说。
可不就怕这个,宋槐序心底暗自诽谤,他和江维瑾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只有对方单方面冷战那会儿没做过,其他时候都没能放过他。不说翻云覆雨腰酸腿痛,但第二天想休息养精蓄锐是真的,他还有工作,得上班,身子骨经不住这么高强度地折腾。
“我可以提条件吗?”
“当然,我们是恋爱关系,必须对等。”
江维瑾像是生怕宋槐序反悔,特意强调了遍一分钟前才开始的恋爱。
“一周一次。”宋槐序从他怀里退出,伸出食指比划了个一。
“什么?”江维瑾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一周只做一次就答应你。”
合约关系都能一周做两次,心意相通后次数反而减少,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怎么看怎么亏。江维瑾巴不得跳过吃饭环节,现在就把人拉进卧室好好地享受这番美味,如同他所说的,做到不分昼夜,完全沉沦于美好的荒诞。
江维瑾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个绝对不行。”
“那好吧,你有需求的时候再叫我。”宋槐序后撤两步和江维瑾拉开距离。
江维瑾哪能受得了这般委屈,都在一起了还不能和对象同床共枕,就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还要和从前对半砍。
“你不能这样。”江维瑾再次反抗。
宋槐序有理有据地说:“我要上班,不能随时满足你的需求,每回做完需要恢复时间。”
可之前一周两次,宋槐序完全可以接受,为什么现在不能?
江维瑾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幽怨地说:“这个理由不算,我会给你买效果最好的药膏。”
他哪是这个意思。
江维瑾驳回该条理由,宋槐序只能另想。
他斟酌着开口:“其实每次做的时候,我都不太舒服。”
此话一出,对面那人恍若受到晴天霹雳,当场石化,愣了许久才接话:“你不舒服?”
宋槐序点点头。
“那更得练技术了,只和你做过,你得多多包容。”江维瑾朝他挑挑眉,眸子适时眨了眨,就差吹口哨变成街边小混混朝好学生发出不良邀请,见这说法行不通,宋槐序向来吃软不吃硬,只能放缓语调,“好不容易把人追到了,连一起睡个觉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