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连忙拍拍自己嘴唇,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是说,亲爱的小宋哥哥,他没有生气,你不用担心。”
宋槐序没法用三言两语给江野实现情景复现,眉尖微微蹙起,抿唇不语。
江野察觉到他的担忧,改口道:“我哥这人虽然执拗,但只要不涉及原则性问题,绝对不会闹脾气,如果真的生气了,你就做顿饭、买点礼物、对他比平时再好那么一点点,肯定见效。”
江野语气诚恳,宋槐序默默记下这三条建议。
“那……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这问题难住了江野,对方一时半会儿没回答出来。
见状,宋槐序缩小范围:“功能性?或者非实用性?”
江维瑾本身不缺钱,甚至比他存款多得多,买实用性的礼物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但是除此之外,宋槐序想不到其他。
“他应该会喜欢非实用性的。”江野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要说他收到的最喜欢的生日礼物,可能是他手上那枚戒指,大学时候一个哥哥带他去做的,戴了这么久都没见摘下来过,据说里圈还刻了名字。”
指环刻字,宋槐序再熟悉不过。
这是藏匿于心不可宣告他人的秘密,也是公之于众将姓名放于心尖的象征。
江维瑾刻的,会是谁呢?他无从得知。
“你见到过里面刻的什么吗?”江野八卦地问。
宋槐序摇摇头:“不知道。”
头顶灯光似是一道锋利的斧头,把江野的表情映得极为难看,整个人似是在原地石化了般,愣愣地半张着嘴,只不过这表情只持续了几秒钟。
“哈哈,那可能是他自己的名字,毕竟他很自恋。”江野笑着打圆场,笑容里掺杂着几分说错话后的尴尬和无措。
这顿饭吃得久,预想吃完饭无处可去的宋槐序还纠结是否要再去其他店消费坐会儿,结果一瞅时间,已经来到一点四十。
江野把宋槐序送到楼下,聚起布布的一只爪子朝他挥手,露出粉嫩的肉垫。
“我五点下班,可能会再迟一点点,不用来太早。”宋槐序提醒道。
中午江野在楼下等了他将近二十分钟,没给他发消息,都是吃饭时才聊到。
“知道啦。”江野表情恹恹,吐槽道,“你老板也太不人性了,到点就该准时下班呀。”
他还没来得及接话,被一道声音抢了先:“你说谁?”
毕莫西上午有事没来,这会儿刚到就听见有人再说坏话,偏偏这人还特眼熟。
宋槐序熟稔地和毕莫西打招呼。
江野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嫌弃地说:“这是你老板吗?”
“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