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还把我当成债主?”
“不是。”
“是不是把我当朋友?”
“是。”
“和简麦不同性质的朋友。”
“是。”
“你对我是不是产生了除去感激以外的情感?”
宋槐序愣住,一时不知选是或者不是,这部分情感少得可怜,说完全没有不可能,但是如果说是,倒也没有那么多。
江维瑾见他陷入纠结,替他总结道:“有,但是只有一点点对吗?”
“嗯。”宋槐序小声地说。
江维瑾笑得爽朗,毫无征兆地把手搭在他脑袋上揉了揉:“那你知道这感觉叫什么吗?”
宋槐序还未作反应,江维瑾公布答案,眸子微微眯起,唇角弯了弯:“这代表……你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就说我是你对象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缠绕在树桩的霓虹灯闪烁着耀眼微光,像肆意遨游林间忽闪忽闪的萤火虫,聚在一起便成了靓丽风景。
近期太过疲惫,宋槐序在飞机上眠了一小会儿还不够,刚上车又沉沉睡去,被叫醒时懵懂地睁开双眼,入目的却是车子停得满满当当的地下车库,而非泉茂空旷的平地。
江维瑾让司机明早再过来,随后贴心地替他拉开车门,示意他下车。
“这是哪?”宋槐序毫无头绪。
江维瑾薄唇轻启,淡淡道:“绿苑。”
他就睡了个觉,事情怎会发展成这样。
宋槐序没有想来绿苑对江维瑾所谓的对象展开深入调查,不然他也不会再次把钥匙还给舒眠,或许是他思维还沉浸在梦境还未完全转醒出现幻觉,否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明白江维瑾的用意,索性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电梯到达顶层,两间装修风格相似的门映入眼帘,只有门牌号不同。江维瑾掏出钥匙开了门,屋子空荡荡,脚下的白色地毯蒙了层雾,尘灰味扑面而来,一看就是长久无人居住状态。
啪嗒一声,客厅亮了起来。
这里装修得比泉茂还简单,家具多为黑色,小圆桌、沙发以及桌面摆放的茶具无一例外,窗帘紧闭,氛围极为压抑。
江维瑾从厨房里翻出个不同于整体风格的陶瓷杯,洗干净后接了半杯水,递给站在玄关地毯一步也没往里迈的宋槐序:“愣着做什么,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