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才睡?”江维瑾声音极富磁性,低沉且具有穿透力。
“陪他们玩了会儿扑克牌。”宋槐序如是回答。
“今天回绵城做了些什么?”
去的地方并不多,地点少但过得充实。
“下午做了戒指,晚上去美食街吃的饭,在河边散完步回的酒店。”宋槐序伸出右手,看着中指尾端泛着银光的戒指,光线照耀下,指环中心的蝴蝶恍若充满生命力,即将振翅飞翔,蝶翼透着淡淡的冷光。
“做的什么戒指?”
“莫比乌斯环。”
他听见江维瑾低低的笑声,温柔地开口道:“你知道莫比乌斯环的寓意吗?”
“觉得好看才做的。”店里戒指款式太多,宋槐序看得眼花缭乱,单纯的银圈太素,索性选了枚同样简约,但像丝带般缠绕的指环,散发着独特魅力。
等到做完老板让刻字时,他才知道这枚戒指款式背后的独特寓意。
江维瑾遗憾地说:“我还以为你是在暗示我,想要和我相守一生,直到永恒。”
一生、永恒。
他们只会有两年相处时间,宋槐序很清楚这一点,他全当江维瑾在调侃,回复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江维瑾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宋槐序偏头望向窗外,一片漆黑沉寂,傍晚的江面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澜。
电话里没再传来声音,他狐疑地看了眼屏幕,显示仍在继续通话。
宋槐序率先开口打断这份安静:“还在听吗?”
对面没吱声,约莫过了几秒,江维瑾的声音带着庄严,认真且严肃地喊道:“宋槐序。”
突如其来被点名的人愣了半秒,疑惑的尾音轻轻上扬:“嗯?”
“生日快乐。”
宋槐序瞬间没了声,嘴唇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半个字。今天是他的生日吗?宋槐序已经忘记了这码事,翻到日历核对时间,正是四月初六。
谢谢还未宣之于口,房间里的灯瞬地熄灭,脚步声变得格外清晰。
他愣愣地望向房间门口,三人端着插好蜡烛的蛋糕走了进来,嘴里唱着生日快乐歌,小小的烛火成了黑暗里唯一的光源,明亮地摇曳着。
同时,电话里传来江维瑾的声音:“看来我是第一个给你说生日快乐的人,记得早点回来,晚上等你吃饭。”
“生日快乐!”生日歌唱完,三人齐齐地说道。
“快许愿,蜡烛要灭了。”简麦对手持电话愣着发神的宋槐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