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麦眸间流露出淡淡的同情:“槐序哥,你还负责给债主做饭吗?”
“啊?偶尔吧。”江维瑾不怎么要求自己给他做饭,一来是有荣姨,二是因为他做的菜更好吃。宋槐序上次做菜还停留在荣姨请假的那一周,只做了两次晚饭,其他时候都是江维瑾从饭馆打包好饭菜,没让他操过心。
“你欠他多少钱?”简麦眉头簇起,表情气鼓鼓地似一只可爱的河豚。
“不欠他钱。”宋槐序觉着好笑,扯着唇角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做饭呢?”宋槐序的债主大人能搞到独奏会第二排的票,必定是个大人物,家里应该不缺厨师,做饭为什么需要宋槐序来做,简麦想不通。
“因为我正在学习做菜。”宋槐序坦然道。
简麦搞不懂他们的相处方式,颇为惋惜地说:“好吧,等你的债主同意你在外面吃完饭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弹ia的曲子。”
宋槐序说当然了,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宋槐序准点下班,回泉茂时,看见荣姨领着四个穿工作服的男人走出门,四人上了停在院子里的面包车,扬长而去。
宋槐序不明所以,问荣姨这里要重新装修吗。
荣姨笑笑,指着二楼说:“江先生买了架钢琴。”
就在两天前,宋槐序极力劝说,江维瑾才决定不买钢琴。
买回来也是他用的次数多,江维瑾根本不怎么弹,更何况按照江维瑾的性子,睡衣都要买五位数的,钢琴肯定更贵,如果哪天江维瑾像让他转睡衣钱那样翻旧账,五位数他能拿得出,更多的真没有。
再加上一柜子的新衣服和几条眼瞅着就价值不菲的项链,如今加上一架钢琴,光是想想巨额数字就让他喘不过气。
没关系,他不使用就好,宋槐序默默给自己洗脑,这是江维瑾给他自己买的琴,想弹钢琴去简麦家就行。
他蓦地记起江维瑾说今晚要吃他做的菜,忙告诉荣姨他来做饭。
“这怎么行?”荣姨动作麻溜地套上围裙,作势要关厨房门。
“我很久都没做过菜了,再不锻炼又要变回最初的水平,您站旁边指导我吧。”
厨房门从里边向右推开,荣姨自信地说:“想做什么我教你,肯定没有难吃的菜。”
宋槐序报了两道江维瑾爱吃的,套上围裙和荣姨一块忙活。
“江先生今晚有口福了,槐序亲自下厨做的菜。”
江维瑾刚进门就听着荣姨笑眯眯地对他说。
但这称呼越听越不满意,为什么他是江先生,宋槐序就是槐序。江维瑾曾在荣姨来的第一周,让她改掉称呼,不要叫自己先生,但荣姨觉得这是尊敬的叫法,所以一直没改过来。单独叫还好,两名字凑一块太不对劲了,分明自己比宋槐序还小上一岁,这么听感觉都快大上一轮了。
江维瑾面色一沉,第二次对荣姨说:“荣姨,您还是叫我维瑾吧,江先生太生疏了。”
荣姨听后仍旧摇头:“使不得使不得,您是我老板,怎么能直接称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