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江维瑾拿着锅铲,站得笔直,瞅了他一眼继续翻炒锅里的菜。
“嗯。”宋槐序就着洗碗槽洗了个手,对江维瑾道,“我来吧。”
“最后一道了,出去等着吧。”江维瑾熟练地放着调味品,神情专注。
餐桌摆着一道蒸鱼和一道排骨汤,色香味俱全,光是闻着味宋槐序就忍不住吞口水。
“宫保鸡丁。”江维瑾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取下围裙,“吃吧。”
宋槐序夹了一小块鸡肉放进口中,鲜嫩的肉块裹着满满的甜辣味,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没做那么辣,放点糖更好吃。”江维瑾尝了一筷子宫保鸡丁,是好吃的。
“你做得很好吃。”宋槐序赞叹。
这味道比他自己做出来的好多了,像外面餐厅里做的,既有卖相又有香味。
“在国外呆了六年多,不自己做饭早饿死了。”江维瑾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带过国外的饮食,吃惯炒菜再吃本地菜实在是太不习惯,奈何国外炒菜餐厅少,只有少数几家,味道都还只能说是将就,索性从高中起就自己买菜做饭,学会一身好厨艺。
今晚三道菜都是他的拿手好菜,做过上百遍味道早已轻松拿捏。
“你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宋槐序记得他说过,高中临时转学是因为家里出现了些突发状况,不得不离开。
至今已七年有余。
江维瑾摇头:“还没有。”
“事情很棘手吗?”宋槐序不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但是一件事情搁置七年还未得到解决,他是头一回见。
江维瑾没瞒着宋槐序,语言精炼地给他描述:“高一那年爷爷奶奶出车祸去世,因为车辆撞上绿化带自燃,无法取证,判定为意外身外。但私家侦探说可能是刹车片失灵造成,现在正在追查。”
宋槐序心中默默为两位老人节哀,安慰道:“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借你吉言。”江维瑾笑笑。
吃到一半,宋槐序手机铃声响起,备注班长。
他抬头和江维瑾对视一眼,正欲走到角落接电话,江维瑾让他就在这接。
“喂?”宋槐序将手机贴近耳边。
“槐序,你在俞城吗?”
久久没听过班长的声音,宋槐序一时感慨。
“在的,怎么了班长?”
“我打算举办同学聚会。从毕业至今五年没见面了,再不一起吃顿饭,都快忘记名字和长相了。”班长乐呵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