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梁柯越也喜欢用极端方式维护内心秩序,他对岑姝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占有欲,而是一种病态的执念。
岑姝是梁柯越从年少到成年的感情生活里的第一个坐标,只要后续所有关系有偏离这个原始参照的迹象,就会被他本能地判定为是错的。
正因如此,梁柯越根本无法接受岑姝不是属于他的这个事实。
但理解不代表让步。
梁怀暄最怕的不是梁柯越提要求,而是他什么都不求。
所以当梁柯越提出要进集团时,梁怀暄反而暗自松了口气。这至少说明,他还在用常规手段博弈,而非准备破釜沉舟。
这几天,岑姝一直在找一个机会约梁柯越出来谈谈,但却发现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直到深夜,她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准备休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梁柯越的来电。
刚一接通,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声几乎穿透耳膜,混杂着人群的喧闹。
几秒后,背景音骤然减弱,cas急促的声音传来:“stel?你在家吗?”
岑姝皱眉:“cas?怎么了?”
“你能不能过来一趟?”cas语速飞快,“felix喝疯了,谁劝都不听,现在非要自己骑摩托回去!”
cas在港岛经营几家高端会员制酒吧,深受港岛公子哥们的青睐。梁柯越是常客,以往喝醉时,他们没少打电话叫岑姝来接人。
沉默须臾,岑姝开口:“你把电话给他。”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梁柯越接起电话,声音醉醺醺的:“……谁啊?”
“是我。”岑姝没好气地问,“你又发什么疯?喝了酒还敢骑车?”
“……你还管我做什么?”梁柯越嗤笑一声,声音忽远忽近,显然在和人争抢钥匙,“我的摩托钥匙呢?拿来啊。”
“felix你发癫啊,饮酒还要开车,你想撞车?”
“……拿过来!”
cas的声音再度响起:“stel,你快来!我真拦不住他!”
……
半小时后,岑姝推开酒吧包厢的门。
梁柯越瘫在沙发里,整个人颓废不堪,手里还握着半杯威士忌。见她进来,他眯了眯眼,忽然笑了:“你真来了?我哥知道吗?”
岑姝走上前,一把夺过他的酒杯,蹙着眉不悦地质问:“梁柯越,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他猛地直起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岑姝,我只是想不通,他凭什么说让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