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其实很轻柔,却带着一抹强势的意味,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岑姝拍掉了手。
只有他不一样。
唯独对他,她总是乖乖就范。
岑姝噘嘴,想也没想就开口:“我真的没有故意减肥,你不信可以去问梁柯越啊,其实我最近都……”
话还没说完,岑姝就察觉到梁怀暄神色微冷。
她有一瞬间的慌张,但梁怀暄镜片后那点冷意已经消失无踪,只听他淡淡问:“你和阿越经常一起吃饭?”
岑姝一时语塞。
虽然她和梁柯越同校不同系,但确实天天都能碰面。
岑姝突然眼睛一亮,凑过去看他,“怀暄哥哥,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其实梁柯越也只是偶尔来找她吃饭,他的人缘很好,男生女生朋友都很多,赛车、cb、party等等,天天约都约不过来。
梁怀暄垂眸看着她,很轻地蹙了下眉,“只是觉得不太方便。”
这个回答让岑姝瞬间蔫了下来,失落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个时候,玄关处忽然传来开门声和一道熟悉的男声——
“岑诺宝,给你带了蛋糕,还不快过来迎接我?”梁柯越拎着纸袋走进来,顶着一头嚣张晃眼的金发,桀骜不驯。
梁怀暄依旧纹丝不动坐着,看到岑姝脸上表情忽然变得慌乱,镜片后的眸光微冷,“他有你家的密码?”
岑姝懵了,“我我所有密码都是生日……”
她手足无措地解释。
忽然觉得这么说,似乎也不太对。
梁柯越这才注意到客厅里的男人,脸上诧异一闪而过,“哥?你怎么在这?”
岑姝正要开口坦白,梁怀暄却已起身,神色平静,“闻墨托我带东西给她。”
这话倒也不假,闻墨确实有东西要他转交,不过他忘在酒店了。
“这样啊。”梁柯越不疑有他,“哥要留几天?今晚一起吃个饭?”
没等回答,梁柯越就看向岑姝,语气熟稔地说:“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这家的蛋糕?青柠的没了,我买了你第二喜欢的覆盆子。”
“好吧。”
这家网红蛋糕店在伦敦很出名,而梁柯越对她的口味偏好,青柠第一,覆盆子第二,记得一清二楚。
“我拿瓶水。”梁柯越熟门熟路地走向冰箱,拉开门的瞬间眉头一皱,“岑诺宝,我上次放这的巴黎水呢?这么快就喝完了?”
“我怎么知道!”岑姝没好气地回道,“你什么时候放的啊?而且谁允许你在我冰箱放东西了?”
“反正我三天两头来,你这里又没我爱喝的,买点放怎么了?”梁柯越走过来,旁若无人地勾住岑姝的肩膀,“你今天发什么脾气,生理期要到了?”
“……”岑姝急得脸都红了,伸手推他,“滚啊梁柯越!”
梁柯越嬉皮笑脸地:“就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