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了一句:“我们这样好像已经结婚了一样。”
梁怀暄突然停下,垂眸看她,“叫我什么?”
中午,梁怀暄自己开车回了一趟梁家,黎清姿正在玻璃花房里哼着歌插花,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新鲜的花材摆在桌面上,岁月静好。
“……没有。”梁怀暄沉闷地哼了一声,汗珠从下颌滴落在她心口。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怔住了。
等他冲完澡出来,岑姝正坐在化妆镜前梳头,再一看,移动衣架上已经依次挂好了衬衫、西服马甲、青果领西装外套、西裤还有搭配的蓝底暗纹领带。
一道裂帛之音随之响起。
“那我自己去买。”
话音刚落,她又不安分地在他腿上扭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又很认真地看他深邃的面部轮廓,深情的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他沾上她口红的薄唇。
他声音低哑:“可以撕么?”
梁怀暄干脆回答:“好。”
梁怀暄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杰作,突然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
“怎么了?”梁怀暄立刻停住所有动作。
“天呐,稀客!”黎清姿看到出现在花房里的人反应很夸张,打量了梁怀暄好几眼,“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还穿得这么有型,开屏啦?”
什么叫…可以撕么?
岑姝思绪混乱,不懂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问这个问题,只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梁怀暄眸光一暗,“怎么赔?”
岑姝眨了眨眼,慢半拍地点了点头,醉意让她的每个小动作都显得格外娇憨。
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哪里不舒服?”
梁怀暄没想到她真敢回答。
梁怀暄稍一用力就将人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探进针织布料里。
“怎么样?我厉害吗?”岑姝迫不及待地邀功。
他垂眸,喘息着:“我记得。”
他轻轻推开门,窗帘只是被拉开了一小道,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床上的人还在酣睡。
“不然呢?”岑姝得意地轻哼了一声,“除了你品味一流的未婚妻,谁还能配得这么完美?是不是该好好谢谢我?”
梁怀暄唇角微扬:“确实快了。”
确实是难度颇高的埃尔德雷奇结,虽然微微有些歪斜。
岑姝以为他来真的,慌忙从他怀里钻出来,结果动作太大牵动酸痛的肌肉,又倒吸一口凉气跌了回去。
岑姝忍不住问:“只好什么?”
梁怀暄看着她的背影,轻抬了下眼镜,低笑出声。
其实不过是句安慰的场面话。
虽然动作仍有些生涩,时不时还要停下来想想下一步,但比起上次的手忙脚乱已经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