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松开,耳尖泛红地别过脸去。
办公室里,徐婧娴熟地斟了两杯茶,分别递给岑姝和小宜,关心问她:“你感冒好点了吗?今天这么闷热,其实你大可以在酒店多休息会儿,晚些过来也不迟。”
没走几步,忽然和出现在玄关处的人四目相对。
说完,岑姝又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走路摇曳生姿,小宜立刻调整姿态,挺直了腰板跟上去。
梁怀暄看到她捧着脸笑意盈盈的样子,眉眼也不自觉柔和下来,问她:“有想我吗?”
岑姝了然地笑了笑。
“你好啊,姐姐。”徐祈洲朝岑姝伸出手,笑起来时有两颗小虎牙,“我叫徐祈洲。”
昨晚最后梁怀暄的皮带扣还是他拉着她的手教她解开的。她一开始羞得不敢抬眼,却又在梁怀暄低沉的诱哄声中握住了。
“上次的慈善拍卖会效果超出预期,筹款金额比原计划高出了两倍多。”小宜把平板递过来,说:“还有几家的福利院改造proposal都整合好了,stel您现在要过目吗?”
岑姝第二天还要早起,没说多久就挂了视频。
“岑小姐,下午好。”
喉结微动着:“刚才说讨厌什么?”
开车到了公司之后,一出专用电梯,碰上要下楼的两个女职员,果不其然也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梁怀暄怀里的狗。
一出电梯门,岑姝低头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想给梁怀暄发消息,还没抬头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专注做事起来却比谁都认真。
徐祈洲笑了笑:“你说的那个公益行动,算我一个?”
“……”
她治不了这人,那就换个能治的人。
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开到徐婧办公室楼下,徐婧的秘书已经在楼下等了有一会儿。
徐婧话还没说完,目光在徐祈洲扶着岑姝的手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岑姝,“stel?你来了。”
李乘不想听她的使唤的原因她心知肚明,无非是仗着自己在圣济资历深厚,与闻肃交好,如今却要听命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上司,心里那点不平衡在作祟罢了。
“重点是他还给狗狗戴tiffany最新款的钻石发夹!”cici捂着胸口,一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梁先生私下居然,这么…这么有……”
岑姝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一阵淡淡的薄荷香夹杂着柑橘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岑姝接过来,目光在某个设计工作室的方案上停留片刻后,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明明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却又不怀好心。
“我想——”岑姝故意拉长音调,“你一定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