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继续过着从前那种所谓的“君子慎独”的日子,和未来的妻子相敬如宾,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
梁怀暄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地说:“我会让你幸福的。”
梁怀暄动作一顿,看向她,“点解?”
“嗯。”
岑姝一怔,没想到他会追问,故作轻松地说:“当然是为了继承圣济了。”
小宜一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眼前的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了——
“只是应你一声。”他从容解释。
“……怀暄哥哥。”岑姝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
梁怀暄的眉头随着她的话渐渐蹙起。
“毕竟上任第一天。”梁怀暄语气从容,“先交点圣诞节预约定金。”
岑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许再有下次了!”岑姝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不然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啊?”她忍不住小声嘟囔,却在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败下阵来。
“那天、就是在andar那天,明明约好了,你为什么不见我?”岑姝的声音渐渐带上委屈,“我最讨厌被人放鸽子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吗?”
下一秒,手就被毫不留情地拍开。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沉默片刻,梁怀暄又帮她挤好了牙膏,又无奈问她:“现在可以了?”
他眉头一跳,“你跑什么?”
她几乎立刻炸毛,转身看他,蹙着眉不满地控诉:“不能保证你还应我?”
第二天,岑姝在梁怀暄的臂弯中醒来,男人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眉眼深邃,长睫在眼下投落浅影。
突然传来一声门打开的声音。
梁怀暄看着她撒娇的样子,眼底掠过淡淡笑意,她微微撅起的唇让那颗唇珠更加明显,小巧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吻。
谁能想到呢?
“……怀暄哥哥。”岑姝仰头看向他,“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梁怀暄看着她,“你呢,什么时候回家?”
“你管我?”岑姝手忙脚乱地踩进拖鞋,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我就知道你之前都是装的,装得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没想到你真的这么…这么……”
“对、对不起!”小宜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嗑的cp亲热场面,嘴上疯狂说着,“我什么都没看见!”
梁怀暄镜片后的眸光沉静如水,像是洞悉一切,淡淡笑了笑:“你不是。”
略一失笑地问:“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天天和闻墨吵架?”
岑姝没想到他会这样郑重其事地道歉,她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没问过他原因而已。